“阿兄回來了。今天累不累？”嬴姝和成??迎上去。
“還好，讀書有什麼累的。”嬴政回答道，“你們兩個做什麼了，好濃的艾草味。”
嬴政一進來就聞到了濃郁的艾草香。
“少府送來了銅釜，阿姊讓去秕找了些艾草做精油和純露。”成??說，“我們還做了一批艾草皂。”
“少府動作還挺快。我聽說紙坊也擴建完了。”嬴政感嘆道，“這些日子加急印書呢。”
“阿兄知道這批書怎麼分配嗎？”嬴姝問。
“曾大父的意思是鄉里送一些，剩下的讓少府成立書坊售賣。”
“那我先買一本。”
“你不是有了嗎？”嬴政問。第一批就給他們三人一人一本了。
“我想送給大山哥和石頭，多謝他那天好心招待我們，也慶賀蓁蓁出生。”嬴姝說，“送些錢財什麼的，萬一再招來禍患，不如送書。我看槐花裡也是學風濃厚，再者到時候開啟售賣，有本書也不扎眼。”
“的確如此，還是你考慮的妥當。”嬴政想著是這樣，“少府連同筆墨紙硯也一起賣，我就送一套筆墨好了。”
“那我送兩刀紙吧。”成??說，“咱們三個都送，湊齊一套。希望他能好好學習。”
“說到這，上次回來，曾大父安排人改了附近一個院落做驛站。我們看到的那些在學室吃住的家遠學子，也有地方落腳了。”嬴政在范雎那裡聽了一句。
“那太好了，希望他們好好進學。”嬴姝說話帶著期盼，“如今剛剛起步，還不成系統。等有一套系統的圖書，就可以安排統一考試，透過考試者就可以為官做吏。”
“吏就罷了，做官的話，那些人不會願意。”嬴政也有這個想法，他之前仔細想過。
“由不得他們。”成??冷哼一聲，“天下之大，豈能永遠讓那些尸位素餐之人佔據高位？六國為何積弊重重？不就是因為官位被幾家大族把持，賢者不得進，愚者不得退嗎？我大秦若要一掃六合，就必須廣開才路，讓真正有本事的人站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姊笑什麼？我說的不對嗎？”
“說的對！”要是你在大一點，那就是一個風度翩翩。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你還沒有曾大父的腰高，說這些話，像個小大人，可愛極了。
嬴政剛想誇成??說的霸氣，就被妹妹的笑聲打斷，聽了她的解釋，也忍不住笑出聲。
“阿姊！阿兄！”成??也有些無奈，他現在確實是三頭身，說話的信服力都大打折扣。
“吃飯去，快吃飯去。別笑了！”
“走走走，不笑了。”
嬴姝憋著笑和兄弟倆一起進屋吃飯。
嬴政看他氣鼓鼓的，安慰他：“成??說得不錯。商君變法，獎勵耕戰，軍功授爵，已為我大秦開闢了一條新路。
但治理天下，不能只有舞刀弄槍的勇士，更需要通曉文書。懂得治民的文士。蒙學之興，正是為此。”
“阿兄說的是啊！”成??贊同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快走吧走吧，吃飯了吃飯了。”嬴姝推著兩個人坐到食案前，“等少府了卻了這樁事兒，咱們就去找曾大父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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