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站在驛站窗邊看向天幕,韓非和李斯鋪開今天新買的紙筆記錄。
他們一路走來,確實只有秦國毫無遺漏的學習天幕上的技術,也不怪人家越來越強。聽人勸,吃飽飯嘛。
想到這,韓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荀子聽到這聲音,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他,肉食者鄙,未能遠謀,這是當下的大多數情況。韓非空有抱負,卻不得韓王看重,在如今也不是一件稀奇事。
“昭侯……嬴姝,是今天見到的那個小女孩吧。那幾個孩子心思澄澈、靈巧,現在看著倒是不錯。”
荀子講究“性惡論”,不常夸人,李斯和韓非都有些愣住。荀子也沒指望他們說什麼,又接著問:“李斯,你今日有打聽到什麼咸陽學宮的事嗎?”
李斯聞言表情有些奇怪。秦王是用咸陽學宮和紙筆來吸引諸子百家的,可是……
“回夫子,咸陽學宮……還沒開始選址……”
“還沒開始選址?”
荀子和韓非聽後皆是大驚。沒建好就算了,沒選址也太離譜了吧。什麼都沒有你找什麼老師?
“我打聽得到的是這樣的。”李斯不知為何自己會感到心虛,“就是書坊和驛館都是最近的事。聽城中學子說,少府最近擴張紙坊,要把之前的古籍從竹簡上重新抄到紙上,做成書售賣。”
荀子捋了捋鬍子,“有教無類,如此也是正經事。售價幾何?”
“現在還不知。不過少府有說,不會比現在售賣的《識字啟蒙》和《生活常識》貴上許多。”
“罷了罷了,接著看天幕吧。”
秦王一整個空手套白狼來的。不過以嬴稷的名聲,倒也不稀奇,只希望今天見到的幾個小的不要向他看齊。
【除了動物皮毛,昭侯也沒放過植物。
在徐副船長的一次航海過程中,他發現了一種從沒見過的植物——棉花。
這種高約一米的草本植物,葉掌狀、翠綠寬大。花單生於葉腋,初開乳白,一日後轉為深紅。花謝後結出綠色橢圓蒴果,成熟時裂開,露出一團團蓬鬆潔白的棉纖維,裹著中央的棉籽,遠遠望去像雲朵飄落,在田野裡連成一片銀白的花海。
所以,徐福把這種植物帶上了船,帶著它漂洋過海回到了咸陽。
彼時,昭侯帶著去秕大人忙忙碌碌不曾回府,府中事物多交給善衣處理。
棉花也就這樣來到了它的伯樂,善衣手上。】
【——善衣善衣,一聽這個名字就很擅長做衣服誒。】
【——她還有個兄長叫善食,是昭侯府的首席大廚。】
【——人家咋那麼會起名呢,人如其名。】
善衣眼睛亮亮的看向天幕,這說的是她吧。她從章臺宮中走出去了,再也不是那個可以任人隨意打罵的奴隸了。
她用她的手藝讓後世人都記住她的名字。
【一般海外帶來的物種先嚐試一下能不能吃,不能吃再考慮其他用途。
徐福送來的時候告訴善衣,他己經嘗過了,雖然不是可以吃的食物,但是開花的時候猶如雲朵,很是賞心悅目。
。裡園花到栽移花棉些這將就善,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