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嬴政低著頭小聲的念著這個名字。對於一個時年六歲,馬上七歲的小孩子而言,突然得知自己以後的兒子的訊息還是有些新奇的。
“對,你兒子。”嬴姝和成蟜湊在他耳邊說,兩人看著他紅彤彤的耳朵偷偷的笑。
嬴稷獨自坐在榻上,看著畫卷中意氣勃發的三個孩子,聽著天幕中的人調侃他孫子的孫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這一刻,他非常想念范雎和白起。
嬴柱和子楚就不一樣了,他們可以立刻和自己的妻子分享。
“扶蘇好啊扶蘇,枝繁葉茂的大樹,多好!政兒會取名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嬴柱撫須大笑。
“哎呦,小政兒他們三兄妹小小一個,居然長成天幕上那般高大威猛的樣子,還真是想不出來他們以後娶妻生子的場景啊。”華陽夫人就比較感性了。
子楚也沉浸在自己有孫子的喜悅中,他自己就三個孩子,聽天幕的意思,他的孫子不老少啊!隔代遺傳,全像他父親了哈哈哈哈!
趙姬也很是感嘆,小小一個小人,長成天幕上那般英武非凡的樣子,還有她那英姿颯爽的女兒,聽起來很可愛的孫子,真是好日子啊!
【好了好了,接著說回來。
郵驛系統裡,傳遞緊急文書的人騎快馬、換站接力,這才是大多數“騎馬出行”的真實場景。
而他們的速度,是制度逼出來的。“命書及書署急者,輒行之”,皇帝的命令和標“急”的文書,必須立即傳遞,延誤者依法論處。
再一個,是舟船。
在有水的地方,船是最省力、最能載重的方式。河流就是天然的“高速公路”,不用修路、不用拉車,順水而下,又快又省錢。
秦朝的水路交通,主要有兩種。
第一種是天然的江河,比如長江、黃河及其支流就是天然的交通幹線。
第二種就是人工開鑿的運河,最典型的是秦始皇三十三年開鑿的靈渠。它把湘江和灕江連起來,溝通了長江水系和珠江水系,讓中原的船能首接開到嶺南。
那麼,這些舟船上坐的又是什麼人呢?
很遺憾,坐這些舟船的多是商人、官員、軍旅,不是普通農民。對大多數人來說,要渡河,靠的是渡口的小渡船,一次載幾個人,靠人撐篙或拉縴。
講到這裡不難發現,一個殘酷的事實。
秦朝人的出行方式,本質上是由身份決定的。 你生來是黔首,那就走路;你生來是貴族,那就馬車。你再有錢,也不能僭越用西匹馬。】
【——真的是這樣,處處等級森嚴。】
【——在戰國末期,商鞅變法實行軍功爵制,百姓還有一個可以向上的通道。其他地方的人更慘。】
【——對啊,那時候的貴族可是各種意義上高人一等。】
天幕下一個老頭躺在院子裡贊同的看著天幕,他年輕的時候就是靠著在戰場上勇猛殺敵才創下現在的家業。
【等到中後期,天下一統,戰爭逐漸減少,生活日益和平,等級制度也逐漸放鬆。貧民百姓也有機會可以坐上馬車。
殘酷的戰爭消磨人的精神,損耗人的肉體。軍隊之中,有許多沒有取得軍功並且身有殘疾計程車兵,和年老體衰、因傷而退的戰馬。
這些人的家庭一般並不富裕,由於自身身體原因,回到家中也不能進行勞作,有的甚至可能會嚇到家中小孩,被家人嫌棄,對他們的身心健康和家庭健康都極其不利。所以怎樣安置這批士兵也是大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