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勞斯萊斯劃破夜色,半小時後停在城郊一處隱秘山莊前——摘星閣。
溫知蕎跟在傅崢身後邁進大門,瞳孔瞬間放大。
這地方從外面看平平無奇,甚至有點像廢棄老洋房,內部卻別有洞天。
沒有暴發戶式的金碧輝煌,每一處細節都在無聲叫囂:這裡燒的不是錢,是命!
溫知蕎暗自咂舌:救命啊,這得貪多少個小目標才能裝成這樣?
她拚命壓下想要四處張望的衝動,下巴微揚,強行撐出豪門大小姐的冷淡面孔。
殊不知,她那雙圓溜溜的杏眼早就出賣了一切,睫毛亂顫,腳步飄忽得像踩在棉花上。
傅崢餘光掠過身邊的小女人,鏡片後的眸色漸深。
摘星閣作為雲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原先的溫知蕎是這裡的常客,甚至曾在這裡開香檳砸傷過包廂男模。
可眼前這位,踏進長廊的瞬間,眼裡閃過的分明是沒見過世面的震驚與惶恐。
她在極力偽裝淡定。
傅崢不動聲色,抬步走向最頂層的“攬月閣”。
推開厚重的木門,包廂內的三個人齊刷刷站起身。
王副總和身後跟著兩名戰戰兢兢的專案負責人。
“傅總!溫總!快請進快請進!”
王副總滿臉堆笑迎上來,額角卻滲著細密冷汗。
傅崢面無表情點頭,他拉開主位旁的軟椅,按著溫知蕎的肩膀讓她坐下,自己則順理成章坐在她身側。
溫知蕎整個人繃成一條直線,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像極了被抓進教導處罰坐的小學生。
這種商務局,按理說是溫家大小姐最擅長的狩獵場。
昔日的溫知蕎在這種場合向來如魚得水,談笑風生。
可現在......
傅崢抬手推了推眼鏡,視線落在她緊繃的側臉上。
拘謹。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社恐發作的窒息感。
傅崢指尖在桌沿輕敲兩下,心底的推論愈發清晰。
另一邊,王副總握著分酒器,手心全是滑膩的冷汗,整個人坐立難安。
就在半小時前,他的頂頭上司。那個在雲城呼風喚雨的瘋子池逾親自打來電話。
池逾在電話裡笑得漫不經心:“老王,今晚把傅總招待好,多敬兩杯酒。要是人清醒著走出去,明天你就去拳館陪陳默練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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