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課林舒禾被陽光晃醒的時候，腦子裡還殘留著昨晚晚宴的香檳氣泡聲。
她躺在租來的公寓那張大床上，睜眼看著天花板上精緻的石膏雕花，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哦對，她現在是一個瑞士頂級私立高中的學生了，銀行餘額從負數變成了正數，昨晚一個晚上就賺了兩千兩百歐。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蓬鬆的枕頭裡，悶悶地喊了一聲：“系統。”
【宿主您好，當前信用總額：2200歐元。可提現餘額：2200歐元。請繼續保持。】
“問個事兒，”她閉著眼睛，聲音含含糊糊的，“這個信任度是攢在那兒一直有的，還是說我每天起來都得重新騙一遍？”
【信任度採取“衰減機制”。如宿主長期未與被信任物件互動，對方對宿主的信任評估可能下調。建議定期維護關鍵人物的信任關係。】
“就是說我這戲一天都不能停唄。”林舒禾嘆了口氣，從枕頭裡把自己拔出來，坐在床邊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
窗外的日內瓦湖在晨光裡泛著碎金一樣的光，好看是好看，但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今天要穿什麼。見什麼人說什麼話。
她拿起手機，WhatsApp上已經多了好幾個群聊邀請。
昨晚晚宴上她加了不少人，沈溪。艾瑪。馬特奧。索菲。阿米娜，還有幾個只是匆匆交換了名字的。
其中一個群叫“週五洛桑小分隊”，已經有三十多條未讀訊息。
林舒禾點進去快速翻了一遍。
是阿米娜拉的群，七八個人的樣子，商量這週五去洛桑逛街吃飯。
阿米娜還在群裡專門圈了她：“@舒禾 你來吧？我知道洛桑有家日料特別正，比日內瓦那家強多了。”
林舒禾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來回折騰了兩遍，最後發出去一句：“去呀，正好想出去轉轉。那家店叫什麼？我先查查選單。”
她當然不是真的關心選單，她是要查人均消費，好算清楚週五得準備多少錢。
系統雖然給她打錢，但每分錢都得花在刀刃上，她不能在消費的時候露出一丁點兒猶豫。
“叫Sushi Sho，主廚以前在米其林待過。不便宜，但你懂的，值那個價。”阿米娜回得很快。
林舒禾切到瀏覽器搜了一下，人均一百八到兩百五瑞士法郎。加上逛街買點什麼，這一趟下來少說一千法郎。
她盯著手機螢幕數了數自己現在的餘額，兩千兩百歐，換成法郎也就兩千出頭。
一趟洛桑就能吃掉一半。
“沒事兒，還有五天呢。”她對自己說，然後從床上爬起來，拉開衣櫃開始琢磨週五穿什麼。
衣櫃裡存貨不多，就新手禮包那幾件體面的，加上兩套二手店淘來的撐場面用的。
她得在這周之內再賺點錢，不然週五到了連杯咖啡都請不起。
上午十點半，林舒禾準時出現在學校階梯教室門口。
第一堂課是世界史，教室大得離譜，弧形排列的座椅。反光的大理石地板。牆上掛著幾幅看著就很貴的油畫。
她選了個靠窗但不扎堆的位置坐下，這是她昨晚就計劃好的，既不會顯得孤僻，又方便別人主動過來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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