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接近尾聲的時候，阿米娜拉著林舒禾和沈溪去了露臺。
露臺在宴會廳的側面，比室內安靜得多，石欄杆上擺著一排點燃的蠟燭。
阿米娜趴在欄杆上，手裡端著一杯喝了一半的莫吉托，薄荷葉在杯沿上蔫蔫地垂著。
“舒禾，今晚我太開心了，”她的聲音被海風吹得有點散，“我拍到了給我媽的禮物，你拍到了項鍊，沈溪吃了三份甜點。”
“四份。”沈溪在後面糾正她，然後打了個小小的嗝，“最後那個巧克力熔岩蛋糕實在太好吃了，我沒忍住。不過我只是嚐了嚐，主要是欣賞。”
“四份，好，四份。”阿米娜咯咯笑起來，身體往後仰了一下，差點沒站穩，林舒禾伸手扶了她一把。阿米娜靠在她肩膀上，忽然安靜下來。
“你們知道嗎，”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覺得沒有誰真的能懂我。我那些設計圖，家裡人都覺得只是個小愛好。”
“只有你，從頭到尾都在認真看，還給我提建議，幫我找方向，你是我人生中第一個真正理解我夢想的人。”
林舒禾摟住阿米娜的肩膀，輕輕拍了拍。
“那些設計圖值得被認真對待，”她說，“因為它們承載的東西很重。一個關於‘讓女性被看見’的夢想，不該只是你一個人的。”
阿米娜抬起頭，一雙大眼睛在燭光裡水亮水亮的。她湊過來，在林舒禾臉頰上親了一下，不是歐洲人那種貼面禮，是實實在在的親了一下。
“你真好。”
林舒禾愣了一下，她知道這個吻是真心的。
【叮！阿米娜對宿主“靈魂知己”認知再次深化，高階信任深度獎勵觸發：50000歐元。累計到賬：約342000歐元。】
沈溪也走過來，從另一邊挽住林舒禾的手臂，腦袋靠在她另一邊肩膀上。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靠在那裡，像一隻找到了舒適位置的小貓。
三個女孩就這樣站在露臺上，看著地中海的夜色在她們腳下一層一層地鋪展開來。
過了很久，阿米娜輕輕說了一句：“我真不想回瑞士。”
“你明天還得回去考試。”沈溪的聲音從她另一邊傳過來，悶悶的，帶著睏意。
“我知道。我就是說說。”
阿米娜嘆了口氣，把腦袋從她肩膀上抬起來，對著地中海的夜空舉起那半杯莫吉托，像是在敬什麼人，“那就考完試再回來。”
林舒禾笑了一下，雖然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但是此刻的她很享受這種美好。
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林舒禾脫掉高跟鞋，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蒙特卡洛港已經安靜下來了，只剩下幾盞零星的燈火倒映在黑色的海面上，隨著微波輕輕搖晃。
她開啟系統面板。
【累計信任獎勵總額：約341000歐元。】
很好項鍊的錢全掙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