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啊。”
林舒禾伸手捏了一下阿米娜的臉頰，“我們現在去吃早午餐，然後回房間收拾東西。你那個裝設計稿的資料夾呢？別落在餐廳裡。”
阿米娜“哎呀”一聲，轉身往電梯方向跑：“我去拿！你們先去餐廳！”
林舒禾看著阿米娜跑遠的背影，又看了眼沈溪，兩人同時笑了。
飛機重新起飛的那一刻，林舒禾透過舷窗看見了蒙特卡洛港的全貌，像一枚彎月嵌在海岸線上，銀白色的遊艇在午後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她伸手摸了摸包裡的那支黑盒鋼筆，指腹擦過冰冷光滑的筆身。
回到日內瓦之後，天已經快黑了。
林舒禾回到公寓，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脫掉鞋，光腳走到沙發前，整個人陷進去。
她累得骨頭都快散了，但心裡卻有種說不清的滿。
她開啟手機，給萊昂發了兩個字：“到了。”
他回得很快：“好。”
她盯著這個字看了兩秒，關掉手機，翻了個身。
手機又震了，是沈溪在她們三人的小群裡發了一張照片。
是下午在埃茲時萊昂給她發的一張海邊照。
深藍色的海面和天空連成一線，畫面左下角有一個被海風吹亂了頭髮的女孩背影，像從某部電影裡截下來的鏡頭。
“這誰拍的你？”沈溪在群裡問。
“萊昂。”林舒禾回覆。
群裡靜了好幾秒，然後阿米娜發了一連串的“？？？？？？”和“啊啊啊啊啊啊”和“你們到底什麼時候的事”。
林舒禾笑了一下，回了一條“我們什麼事都沒有。”
主打一個死不承認。
然後就把手機扣在沙發上，翻了個身繼續躺著。
等會到瑞士之後，她就要著手調查那個匿名賬號了。
她真的很好奇幕後之人是誰。
回瑞士的第二天，林舒禾起得不算早。
她在床上賴到九點多，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牆面上切出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
她伸了個懶腰，摸到手機，螢幕上是阿米娜在三人小群裡發的十幾條訊息。
最新一條是一個影片，點開是沈溪在機場推著行李車轉圈，配樂是某首韓團熱歌，阿米娜笑得鏡頭都在抖。
她回了一個笑到打滾的表情包，然後起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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