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禾開始收網了。
她在系統商城買下了【情報追蹤】。
菲奧娜和那個技術販子交易的完整鏈條。時間戳。轉賬路徑，全都清清楚楚地落到了她手裡。
雖然貴了點花她整整五百積分，但不得不說很值。
林舒禾逐條翻完所有記錄，眼底漫起一抹極淡的冷嗤。
因為林舒禾的資訊都被系統隱藏了，所以菲奧娜耗費兩個月的心血。砸錢打探最後只扒出一個無關痛癢的資訊。
就是她在日內瓦湖畔的公寓是租的。
就這麼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卻讓菲奧娜反覆在匿名私信裡暗示嘲諷她，自以為是的以為拿捏住了她的破綻。
真是讓人懷疑菲奧娜的腦回路。
這所學校的很多人都是在湖畔短租的公寓，租房本就是圈子裡的常態，從來和家境沒有關係。
可菲奧娜不懂。
或者說，是她根深蒂固的偏見，讓她根本不願意懂。
從林舒禾踏入這所貴族名校的第一天，菲奧娜就從來沒有把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在她狹隘又淺薄的認知裡，她一箇中國來的轉學生，天生就和體面富貴圈層無緣。
她偏執地認定，林舒禾就是個偷穿華麗禮服。混入舞會的灰姑娘，是偽裝豪門的騙子。
而菲奧娜一直以來的目的，就是想撕碎林舒禾的偽裝，將她狠狠拽下來，讓她在所有人面前露出真面目。
所以林舒禾怎麼可能放任菲奧娜繼續當她的絆腳石。
既然菲奧娜那麼喜歡在眾人面前演戲，就送她一個舞臺好了。
週日上午十點，林舒禾約了沈溪在湖邊的Café du Lac碰面。
店裡人不多，林舒禾選了最裡面靠牆的位置。這個位置從外面看不到，裡面也只有一個斜角能掃到門口。
沈溪到的時候，她已經喝了半杯拿鐵。
“怎麼樣？”沈溪坐下，壓低聲音，像在接頭。
林舒禾把手機推到桌子中間。螢幕上是一張菲奧娜讓人調查她的資訊的私信截圖。
沈溪瞪大了眼：“她居然真的找人查你？”
“不止這個。”林舒禾劃到下一張截圖。
菲奧娜跟一個賬號的對話，內容是：
【你確定能弄到聖安德魯的內部系統許可權？我只要她完整的入學資料。】
對方回了一個報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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