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的母親坐在會客廳最裡面的沙發上，穿著一身珍珠白的套裝，頭髮烏黑，看著很年輕。
她正跟埃洛伊絲低聲交談，索菲站在一旁，看見林舒禾過來，先彎下腰在她母親耳邊說了一句。
索菲的母親抬起頭，目光落到林舒禾身上。
“這就是你說的那位林小姐？”她問索菲，語氣溫和。
“對。我的好朋友，現在也在幫我哥做倫敦的展。”
林舒禾走上前，微微欠身：“夫人，晚上好。我叫林舒禾，很榮幸見到您。”
雖然之前索菲過生日的時候見過她母親一面，但是並沒有說過話。
索菲的母親抬手，示意林舒禾坐到身邊。
“我聽說過你。埃洛伊絲說你對畫有獨特的見解，安託萬也對你滿是誇讚，說你的展陳設計很有靈氣。”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人聽後不自覺坐首身體。。
林舒禾笑笑：“他們過獎了。我只是對那些作品發表了一些很個人的理解，然後把它們變成了別人也能看得懂空間語言罷了。”
索菲的母親溫和的笑了下：“能把自己個人的理解，變成別人也能感受到的東西，這不叫過獎。”
林舒禾沒再謙虛，輕輕點了一下頭，接受了這個誇讚，過度的謙虛會讓人覺得她裝。
“這次展覽，我很期待看到你的那間展廳。”她說，“尤其是你說，記憶是此刻的構建。我很好奇，你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去呈現它。”
“歡迎您到時候前來展廳觀看，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林舒禾自信說道。
索菲母親看她這次沒有在謙虛，於是轉頭對埃洛伊絲說：“這個女孩，的確有意思。”
晚宴開始後，林舒禾被安排在長桌中間的位置，萊昂坐在她斜對面，旁邊是索菲，再過去是朱利安。
餐桌上菜色精緻，都是法式餐品。
林舒禾吃得不多，大部分時間在聽別人聊天。
話題從倫敦的秋拍一首聊到巴黎某個新開的私人美術館。
林舒禾偶爾會接幾句，但從不搶話。
甜點上來的時候，朱利安忽然把話題轉向了她。
“林小姐，你有沒有想過，離開學校之後想做什麼？”
林舒禾放下叉子，想了一瞬：“我在想，藝術這個行業，策展人是不是也可以有自己的商業模式。比如做跨國布展顧問，幫私人藏家和家族基金做展覽落地。”
“這次我做完紐約到倫敦的運輸協調，發現自己對這塊還挺感興趣的。”
其實林舒禾以後不一定會做策展人這個行業，只是目前對她來說有用處罷了。
朱利安微微點頭：“這個思路很聰明。現在很多老牌家族都在做自己的私人美術館，但他們缺的不是錢，是能全盤落地的人。你如果能把這次經驗做成案例，很多家族會願意用你。”
安託萬插了句：“別跟我搶人。林小姐己經是我們蒙莫朗西家這次展覽的策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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