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她說,“但我有個條件。”
拉希德挑了下眉。
“釋出會的視覺部分,包括現場展陳和品牌概念短片,由我來出方案。你們有權稽核修改,但最終的落地執行,必須完全按照我的標準來。”
她不隨意插手不屬於自己的領域,但屬於自己的她要牢牢抓在手裡。
拉希德定定看了她兩秒,隨後笑出聲,眼底的審視徹底變成了欣賞。
“難怪阿米娜天天在家誇你。”
“你很清醒,永遠知道自己站在什麼位置,也敢提出自己要求。”
他抬手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張極簡黑色名片,輕輕推到林舒禾面前。
名片設計很簡單,只有他的名字和私人郵箱。
“下週我讓助理把合同發給你。酬勞會分兩期結算,預付一半定金,等專案徹底結束後結清尾款,薪資絕對讓你滿意。”
林舒禾拿起名片,仔細收好。
她沒有追問具體價格。
以薩尼家族的地位和格局,既然主動邀請她進行合作,酬勞肯定不會少。
她心裡清楚,這份合同最珍貴的,不是這一筆酬勞。
真正值錢的,是薩尼家族珠寶專案品牌顧問這個名頭。
這是她正式躋身中東頂級家族核心商業專案的入場券。
這份履歷,遠比幾十萬歐元更加重要,足以讓她在歐洲藝術和商業圈層,徹底站穩腳跟。
她的商業版圖就可以順勢擴充套件到全球。
正事談完後,氣氛鬆弛下來。
拉希德姿態隨意地靠著沙發,笑著邀約:“要不要再坐一會兒,一起喝一杯?”
林舒禾笑著婉拒了。
她還沒到能跟拉希德這種人在私人俱樂部裡閒坐一下午的階段。
走出俱樂部時,雪己經停了。
路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踩上去會發出細小的脆響。
林舒禾站在路邊,沒有急著叫車。
她抬頭望向天空,厚重的雲層緩緩散開,一縷陽光穿透雲層落下來,像在灰白的天幕上撕開一道細碎的金邊,溫柔又耀眼。
手機剛好震動起來,是阿米娜發來的語音電話。
接起後聽筒裡瞬間炸開阿米娜雀躍的聲音,語氣中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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