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靜默了兩秒
賀向陽左手依舊維持著抓頭髮的姿勢，眼睛越睜越大。
下一瞬，賀向陽倒吸一口氣，嘴角扯出僵硬的笑。
“沈哥，早，早上好。”
沈聿看了他一眼，走進了屋內。
賀向陽跟在他身後，雙手抓住頭髮，心裡哀嚎。
‘沒聽見，沒聽見，他肯定沒有聽見！’
在沈聿轉身的時候，立馬放下手站的端正。
沈聿靜靜看著他沒有說話。
賀向陽嚥了咽口水，站的更筆直了誒。
一秒。
兩秒。
十秒過去時，賀向陽嘴角癟了下去，肩膀耷拉著，低頭喪氣的說道：“我錯了。”
沈聿並未說話。
賀向陽抬頭快速瞟了他一眼。
想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不該不該夢裡指使你給我捏肩膀。”
“也不該讓你在夢裡給我擦皮鞋。”
沈聿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在看見他亂七八糟的桌子時眉頭微皺。
賀向陽餘光瞥到他的表情立馬站直表忠心。
“沈哥，我發誓，你是我從小到大的偶像，以後我每天都只崇拜你，起床前心裡拜你一次，吃飯前拜你，睡覺前拜你，絕對不會在夢裡褻瀆你了！”
“你就是我的神，我的月光，我的唯一，我的——”
沈聿忍無可忍，打斷他的話：“誰教你詞語是這麼用的？”
賀向陽眨巴了一下眼睛，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的時候心裡又是一頓哀嚎。
他真的是被嚇的口不擇言然後順口就將昨晚偷看的話本臺詞給說出來了。
賀向陽想到什麼眼睛一亮，立馬轉移話題。
“沈哥，你讓我辦的事我已經辦妥了，那個李福，就仗著他姐夫是肉聯廠的一個小領導，平日就是作惡多端。”
“上個月喝醉酒還硬闖入一家，差點侵犯了一個女孩，而且他是頂替別人的名額進的肉聯廠，還將對方的一條腿打斷了，不讓他們舉報。”
“我已經打了招呼，昨晚上李福酒被抓了，估計沒個十幾二十幾年的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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