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看向右邊的中年女人。
女人似乎是她剛才打年輕女人的樣子嚇到了,低頭沒有再看她。
“她剛才要偷我的東西,在我發現後又強搶,我去阻攔她,她暴力爭奪使我受傷,致使我病情加重,我說的可對?”蘇沫的聲音平淡。
中年女人聽到這話有些微愣。
最左邊床位剛包紮好頭的年輕女人聽到這話激動的喊:“你放屁,老孃沒有偷,更沒有搶,我不過是要看看,你就要殺我!”
說完看向中年女人:“大姐,你可是看的清楚的,你可要為我作證。”
中年女人為難的看看蘇沫又看看受傷的年輕女人。
“大家都是朋友,不要傷和氣,這件事,大家都有錯,依我看,就互相道歉賠償就行了,也沒有必要鬧到警察局去,妹子,畢竟是你打傷了人,依我看,你就出點錢給她就當破財消災了。”
年輕女人哼了一聲,脖子揚的高高的,“想就這麼輕易解決,門都沒有。”
女人說完視線落在蘇沫身上,然後又看向床頭櫃上的麥乳精,眼中閃過算計。
“要賠償也不是不可以,我這次住院五天的醫藥費包括後續治療你都要出,而且我這住院期間還要補營養,怎麼也得一桶麥乳精,還有你剛我打我,致使我心裡受傷,你還要額外賠償我,賠償我——”
女人似乎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言語。
蘇沫淡淡開口:“精神損失費。”
年輕女人眼睛一亮:“沒錯,就是精神損失費,至少,至少得十塊!”
蘇沫看著她,忽然嘴角微揚。
起身提起桌上的麥乳精放在中年女人的床上
隨後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意味深長。
“前面進來的是你的女兒吧,很瘦,營養不良,你不想給她補補身體嗎?”
年輕女人看到她的動作,明顯慌了,起身就要過來。
“大姐!你不能因為接受了她的髒東西就來汙衊我,做人要講良心。”
沈聿站在床位,年輕女人過不去只能又後退一步。
中年女人看著床上的麥乳精,眼中有著猶疑,她女兒早產兒,長期營養不良,可麥乳精太貴,她們家買不起。
蘇沫自是看到她眼中的一閃而過的貪婪。
俯身在中年女人耳邊輕聲,似蠱惑也似威脅。
“房間就我們三人,事實真相如何全靠我們的口供,你只需要幾句話,麥乳精就是你的,反之你要是覺得她說的對,那我不能保證我能做出什麼,因為我現在心情很不好,我不介意多一個識受傷的人員,比如——你。”
蘇沫說完,伸手溫柔整理了下中年女人的衣領,視線卻一直盯著她,幽深,冰冷。
最後歪頭朝著她笑了笑。
中年女人忽然全身汗毛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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