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你就是。”沈聿說完在她淡漠的眸光中緩慢彎身。
再而後，單膝跪地。
蘇沫瞳孔一縮。
沈聿伸手託著她的腳，俯身輕輕在她腳背上落下一吻。
很輕，輕到蘇沫幾乎感覺不到。
也很重，重重的接住她的無理取鬧和驕縱。
“你是。”
“你是公主。”
“是漂亮乖巧的公主”
“是我的公主。”
沈聿抬眸，聲音沉穩，一字一句的回答她之前的問題。
蘇沫視線落在他的膝蓋上，又落在他沉沉的眸光中。
睫毛輕顫，她聲音很輕：“可以只漂亮不乖巧嗎？”
“可以。”
蘇沫手指微蜷，又問：“可以無理取鬧嗎？”
沈聿看向她：“我職業特殊，只要你不做危害國家的事，不去故意傷及人性命，其餘的事，可以無理取鬧。”
蘇沫聲音輕顫：“那要是別人欺負我呢，很嚴重的那種，我也不能殺了她嗎？”
不只是聲音顫抖，她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沈聿已經發現很多次了，她但凡情緒不對的時候，即使神色平靜，可肢體卻會輕微顫抖，而她並未發現。
沈聿皺眉，起身將蘇沫抱在腿上，握住她冰涼的手。
聲音帶著引導又帶著安撫：“其一，我在，就不會有這種情況；其二，若是真有這樣的事，我去解決，一切有我。”
沈聿說完停頓了一下，怕她不聽話又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
“不許碰法律的底線，聽到沒有？天大的事，我來解決，無論什麼事，定給你滿意的答案。”
“說話，聽到沒有？”沈聿又再次重複。
蘇沫仰頭，看著他的眼眸中全是自己的倒影。
未回答，只是伸手攬著他的脖子，腰身微直，將自己的唇主動送了上去。
沈聿無奈，伸手欲推開她。
她還未說話，不能慣著，該有的底線不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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