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鳳霞,不能就這麼走。
本來就是被孃家賣到丈夫家,離婚被丈夫拋棄,又沒了工作,她怎麼活?
晚上,泡腳盆裡的水都涼了一遍,她還手撐著下巴,一動不動。
忽然,門被推開,一身疲憊的男人回來。
“顧冕,你回來啦!”
她蹭一下站起來,踩著拖鞋就去接過顧冕手裡的包,一把把他拉到書桌前凳子上。
“工作一天了累了吧,我給你按按!”
她殷勤著剛把手按上,就被男人一把拿掉。
他斜斜挑著眉,似笑非笑:“夏滿,你聽沒聽過一句話?”
“什麼?”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夏滿臉上笑都差點堆不起來,她就算之前沒聽過,現在也知道,有奸有盜,肯定不是啥好話。
“是,我是有事找你幫忙!”
她也乾脆硬氣起來:“你是我男人,我肚子裡孩子的爸,怎麼,不能找你幫忙?”
“那我去找政委,去找黃嫂子她們聊聊?”
顧冕冷笑一聲,背靠後,胳膊肘撐著頭:“行了不用扯你的大旗了,有什麼事直接說吧。”
“我要你幫我寫篇文章,能發表在報紙上面的!”
寫文章?
還是夏滿找他?
“今個兒太陽打東邊出來了?”
女人晶亮的眸子瞪過來:“你就說寫不寫吧!”
眼看真要生氣了,他無奈搖下頭:“寫寫寫,什麼文章你說就是。”
夏滿趕緊把藏著的報紙遞過去,幸好,男人眉心皺了又皺。
她還是試探著問:“你不是站他那派的對吧!”
“自然。”
顧冕都不猶豫:“離婚有民政局有街道辦,有正規離婚手續,而不是仗著對方是童養媳沒扯證,直接登報。”
“我不評判他們的感情,但這種行為是侮辱他原配,投機取巧。”
他總結:“連結婚十幾年的原配都要這樣侮辱,這人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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