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你的法術是精神類法術,透過構建尖銳的精神矩陣來對其他人產生影響……”琳妮絲問道。
“對,就是這個!”薩琪說,“天啊,琳妮絲,你提醒了我,我要……不不不,首先還是要把所有基礎法術公式寫下來,我覺得這會幫到我。我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學習的,這有助於我集中注意力。”
“我將繼續追尋光。”維克多說,“人們對光的解釋寥寥,我認為我要想取得進步就必須獨自做完全部的前置工作。我聽說在世界的盡頭會有一種獨特的光。我希望抓住它,並找到它形成的原因。我將對光進行定義。”
“我們討論過這個很多次了。”薩琪對琳妮絲說,“是的,將光抓住確實是足以讓矮人們氣急敗壞的創舉,不滿足於此也確實令人贊成,可……追尋光和改變世界有什麼關係呢?這只是在浪費時間。”
“但是你不做你怎麼知道你在浪費時間?難道我的研究就不重要嗎?我將光摘下放到地面上,讓它在黑暗中仍可以閃爍。人們因我的研究成果而傾倒!”維克多不服氣地問道。
“你應該僱傭幾個助手。”琳妮絲說,“你還記得我書房那面牆上掛著的地圖嗎?我現在擁有一個多麼大的農場啊,僅靠我一個人是完全忙不過來的。不說農場,就說我們正所處的這個莊園。難道我一個人就能讓它每一處都整潔如新嗎?有時我們應該學會花錢消除那些能用錢解決掉的阻礙。”
“我也說過這個。”薩琪說。
“我的父母認為我的助手應該從我的兄弟姐妹們當中選取。我覺得這樣很煩。”維克多說,“而且我認為我應該用另一種視角去看待光。這肯定能幫我發現什麼。我在之前的旅程中有了很多的感悟。這是我寫下的新法術公式……唔,就是,有些不對勁。”
琳妮絲拿起那張寫有公式的紙,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你不能用同一個未知量去計算另一個未知量,這沒有意義。”她說,“你一定是糊塗了。魔力常量已經擺在這裡了,你把它代入到這個式子當中的意義在哪裡?這根本沒有意義,你應該去找另一個數值……”
“哦!”維克多恍然大悟,“我就說應該找你。如果說誰最熟悉魔法基本的概念和定義,那一定是你。我就不是很熟悉這些公式……雖然確實很好用。”
“唔,因為基本上教材都是我編寫的咯。”琳妮絲說道,“肯定是我覺得最好用啦,其次是伊哈米爾。”
“啊哈,但是其實絕大部分都只是計算錯誤而已,比如說一百八減一百四等於五十。”薩琪嘻嘻笑著說,“那群笨蛋總是拿計算題太多讓他們的腦袋發熱來做藉口,但自從伊哈米爾給他們降溫後就再也沒人這麼說過了。”
“我前不久跟伊哈米爾寫過信,他在信中抱怨學徒們的腦袋一屆比一屆笨。”琳妮絲說,“他想去隱居,但是……他沒有衝擊大賢者之位的打算,所以也並不想讓別人覺得他是因為正在研究什麼才去隱居的,他討厭壓力——你們覺得那些工具上的魔法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嗎?”
“如果要推出的話隱患很大,因為你說過它們出現了某種你無法找到原因的錯誤,如果你不能找到錯誤的源頭,那你就不能嘗試把它們賣給任何一個人。但是你說過的鋤頭很不錯,它不會因為面對那麼大的一片土地而崩潰。為什麼不試試把鋤頭的邏輯放到工具上呢?”維克多提議道。
“我覺得是面對的環境有變動,但具體產生影響的因素是哪一個……我目前還沒有頭緒。好吧,你的建議很不錯,我會考慮的。”琳妮絲說,“我覺得我能從我的農場裡汲取更多的靈感。不過……現在我還沒發現什麼新奇的,我是說那種新奇的,你們會懂。我承認我在這方面有些急切,你們應該也能感覺到我總是在說這種話題。什麼我還沒從農場裡得到靈感一類的。對了,我有告訴過你們我用龍骨,接骨木還有噩夢手指治療了一隻小豬嗎?”
“什麼?不!當然沒有!”薩琪叫起來,“你是怎麼做到的?有鍊金術師拜訪你嗎?你開始研究鍊金術了嗎?”
“不,我是直接使用的那些材料。就像我們施展魔法和詛咒一樣。之前潘研究新法術的時候我和她探討過相關話題。那恰好與治癒有關,當時我又需要一個治療法術,所以它就那樣出現在了我的大腦裡。”琳妮絲說,“小豬的骨頭斷了,所以我使用了龍骨和接骨木,噩夢手指是用來激發藥效的,但它的副作用很大,我冒險用完後虛弱了很久。不建議你們直接用。”
“下次可以試試用美夢帽代替。”維克多說。
“不,嘗試不熟悉的新魔法副作用就是會很大,這跟材料的搭配沒有任何關係!”薩琪叫道。
“我已經給潘寫了信,她會給我回信的。”琳妮絲說。
“說起潘!”薩琪喊叫起來,同時拿出了帶來的那些書,“她對鍊金術做了改進,看看這本。《可以在家裡做的二十種日常藥水》,你絕對需要這個。我就很喜歡!”
琳妮絲收下了那本書,並承諾自己有空時會看。緊接著,維克多又拿出了一本由殘忍的瑪麗編寫的《家庭急救知識》。琳妮絲很高興能收到這本書,她有預感,認為自己會在飼養的動物身上用到這些知識。
接下來他們談論了皮埃爾的詩歌,昆齊奧的文章,還有不斷出現的新鐵路的未來。可以談論的事情多到數不清,直到鍾重重地敲了一下,兩位客人才知道時間已晚,於是起身告辭,回房睡覺。薩琪表示他們明天上午就走,因為她還是想試試能不能趕上雨水的尾巴。
唉,隨意的薩琪。琳妮絲無奈地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