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夥計使勁抬起,跟著沈清辭來到馬車前,大臂使力就抬上了車,放到車廂裡。
“多謝幾位。”沈清辭笑著看著掌櫃,“多謝掌櫃,告辭。”然後滿意地駕車離開。
沈清辭來到主路大街上,拍了拍剛從車廂裡跑出來的糰子的頭,“金錠到手,心裡踏實多了。走吧,去客棧。”剛才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她已經把車廂裡的箱子收回空間中了。
沿著大街往城東走,她把馬車趕到福來客棧。
客棧後院的夥計看到一個小姑娘趕著馬車進來,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姑娘來是......找老馬的?”
“對,老馬在嗎?”
老馬從二樓下來,看到沈清辭站在一輛嶄新的馬車前面,挑了挑眉。
“你自己買的?”
“剛買的,這幾天我想先寄放在你這裡?草料和日常照看直接算錢就是。”
老馬繞著馬車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黃驃馬的脖子,又看了一眼車廂的做工,點了點頭。
“車不錯,馬也老實。後院有空馬廄,草料五十文一天。餵馬的活計夥計順手幫你做了,不收你錢。”
“多謝馬隊長。”沈清辭從袖子裡取出一小塊碎銀遞過去,“這是五天的草料錢,餘下的算請馬隊長喝茶。”
老馬接過銀子掂了掂,笑了一聲。
“姑娘爽快,車就放這兒,你什麼時候來取都行。”
安頓好馬車,沈清辭去醉仙樓又打包了一批乾糧和菜餚,都收進空間保鮮。然後在街上逛了一圈,補充了一些路上的日用品:火石。燈油。鹽巴。藥材。繃帶。針線包。戶外生存的東西一樣不缺地買齊了。
回到沈府的時候,天色還早,剛到申時。
沈清辭告辭離開客棧,沿著街道往沈府方向走。
走了沒多遠,她忽然停下了腳步。
前面不遠處,一個穿著官袍的中年男人正從一輛馬車上下來,面容清癯,鬢邊有少許白髮——
是沈父。
沈父今年四十出頭,穿著一身官服,面容端正,身材挺拔,自帶一股官場中人沉穩的氣場。
沈清辭下意識想繞路走,但已經來不及了。
沈父也看到了她,辨認了一會兒。
“清辭?”
“......父親。”
沈清辭低下頭,行了個禮。
記憶中,這個爹對她不算壞,但也絕對算不上好。原配死後,他迅速娶了柳氏,然後就把原配留下的女兒扔到了偏院,不聞不問。不算是故意虐待,但那種漠視和遺忘,本身就是最深的傷害,幸虧不是真小孩,不然指不定現在養成什麼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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