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閉嘴啊!”
沈清辭嘴上罵著,身體已經很誠實地動了。
歲纏佯攻,拍歪狼頭並順勢纏住脖子向後拉,迫使它仰頭,她也順勢逼近目標。
巖甲狼掃尾攻擊她被後仰避開,尾巴帶著勁風從鼻尖前掠過。
趁著這一掃的間隙,她一個側滑步切入狼尾根部與地面的夾角。
舉起精鐵劍,她深吸一口氣。
“對不住了兄弟,這招不是我發明的——”
精鐵靈劍劍尖朝下,照著巖甲狼尾巴根部那個毫無石甲覆蓋的位置,全力刺入。
“——是那隻狐狸!”
糰子在洞口糾正:“這叫戰術建議!”
劍尖刺入的瞬間,巖甲狼全身的肌肉同時僵住了。
那雙渾濁的黃瞳瞪到了極限,瞳孔劇烈收縮。
“吼——嗷!!!”
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介於慘叫和哀嚎之間,比之前所有聲音加起來都淒厲十倍。
巖甲狼因為脖子被控制,菊花被身後該死的兩腳獸重傷,身體想動又不敢,只能瘋狂扭曲亂蹬,碎石被蹬得四處飛濺,整具狼軀劇烈抽搐。
沈清辭昂著頭眼睛緊盯歲纏,右手灌注靈力包裹劍刃,手腕猛地一擰。
“嗷嗷嗷!!!”
巖甲狼在地上翻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它的四肢還在抽搐,但幅度越來越小,嘴裡冒出的血沫混著靈力殘餘,在洞穴微光裡泛著暗紫色的熒光。
腹部的火鞭傷口。側腹的舊傷。左前腿的肌腱斷裂。喉嚨深處被火球炸爛的創口——再加上方才那致命一擊,這畜生渾身上下沒一處好的,掙扎了十來息,不甘的嚥氣了。
巖甲狼:死就死了,為什麼要社死,嗚。
沈清辭握著精鐵靈劍,劍尖垂地,大口喘氣。
歲纏自動收回腰間,鏈尾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她的手腕——像是在確認自己沒被嫌棄。
畢竟剛才差點就主動去捅不該捅的地方了。
“你要是敢自己跑去捅那種地方,”沈清辭低頭看著腰間的鏈刃,“我說到做到。”
歲纏的刃片整齊地抖動了一瞬,認錯態度良好。
“打完收工。”糰子從洞口岩石上蹦下來,踱著步子走到巖甲狼屍體旁邊,繞著它走了一圈,停在狼屁股正後方,低頭端詳了一下傷口。
“你看,效果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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