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毫不客氣犯顏首諫道:
“臣說,您太過分了,李謨是陛下親授的諫議大夫,一言一行,都關乎江山社稷。”
“何況,自陛下即位以來,廣開言路,從未有臣子因言獲罪,若是將李謨杖斃,日後還有誰敢犯顏首諫?您這不是讓陛下當個昏君嗎?”
魏徵肅然道:“請太上皇收回剛才那句話!”
李淵罵道:“你也來氣朕?!”
李世民這時沉聲說道:“父皇,魏徵所言,甚是在理,李謨是忠臣,是兒臣親授的諫議大夫,他之諫言,於國有利,兒臣不會殺他。”
李淵瞪視著他,“那你還聽朕的幹什麼!”
李世民不卑不亢,淡淡說道:“您是父皇,兒臣當然要聽。”
說著,他指了指裴寂,“就比如,父皇讓兒臣不要再追討裴愛卿的國庫錢銀,兒臣絕不會再討要。”
裴寂臉色大變,慌張的連連搖手,“不不不,陛下,這一條,您不該聽太上皇的!”
“你說什麼?!”
“你說什麼?!”
李淵和李世民,同時瞪視著裴寂。
李謨站了出來,肅然道:“裴公,你這就不對了!”
魏徵站在了李謨身邊,盯視著裴寂,冷聲道:“裴寂,陛下盡孝,你竟阻攔,意欲何為?”
“......”
裴寂看著八目怒視而來,整個人恨不得趕緊昏死過去。
但裴寂不敢,他知道,一旦自己昏死過去,醒來的時候,怕是京城己經開始流傳起《裴寂戲貂蟬》。
但此刻,他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時間,裴寂腸子都悔青了,一想到在宋國公府,封德彝跟蕭瑀的提醒,當時被他當做耳旁風,就恨不得朝臉上來兩巴掌。
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當時就該聽他們的!
現在可怎麼辦?!
裴寂宛若熱鍋上的螞蟻,是真急了,兩個皇帝,兩個諫議大夫,一塊問他話,他不能不回,可是怎麼回話?眼下是怎麼回話都不對。
就在此時,李承乾忽然開口說道:“父皇,兒臣有一個辦法!”
唰地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承乾身上。
西名皇子之中,李恪、李泰、李祐、李愔注視著遭難的裴寂,三名皇子在看熱鬧,唯有李泰思索著,該怎麼拉裴寂一把。
若在這個時候能幫一把裴寂,裴家的人,就能為他所用。
但是,李泰思索許久,都沒想出一個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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