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慮整個人都顫抖起來,該死,沈長青難道沒有跟李謨說他是博陵崔氏出身嗎!
不可能,他肯定說了!
那李謨怎麼還敢拉著沈長青去見李世民?!
他就不怕得罪五姓七望?!
而此時,站在舞池旁邊看著熱鬧的一眾富家子弟,目瞪口呆起來,緊跟著,眾人小聲議論:
“走在前頭的好像是內侍省的人?”
“肯定是!”
“他的官袍顏色,有些不對啊,怎麼是紅色,有穿紅袍的官嗎......”
“內侍省只有一個穿紅色的官,那就是陛下身邊的內侍總管,季亭英......”
“嘶......陛下派人過來的?”
“肯定啊,你沒看到他身後還站著兩個皇宮侍衛嗎?”
“不對,我怎麼還看到了大理寺的人?”
“這還不明顯嗎,肯定是李謨將事情捅到了陛下那裡,陛下得知以後,派季亭英來此抓人!”
“崔慮是博陵崔氏出身啊,李謨怎麼敢的......”
此時,眾人腦海中,都是一個念頭,那就是李謨怎麼敢得罪博陵崔家的?!
他瘋了?!
當官當夠了?
而此時,在眾人的注視下,季亭英神色凝重的走到了崔慮跟前,打量著對方身上的紅色官袍。
崔慮回過神,趕忙從坐墊上站起身,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拱手道:
“長安令崔慮,見過季內侍。”
季亭英嗯了一聲,淡淡問道:“崔明府,你可知雜家來此,所為何事?”
崔慮喉嚨攢動著,“該不會是來抓我的吧?”
季亭英呵笑了一聲,指了指身後眾人,說道:“雜家帶這些人來,難道還能是來給你報喜的?”
說完,他神色一肅,“陛下口諭!”
崔慮趕忙躬身。
季亭英淡淡道:“崔慮,諫議大夫、太子洗馬、戶部員外郎、吏部員外郎、監察御史李謨,在陛下那裡,參了你一本。”
“陛下聽聞,大為震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