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仰頭便是一聲冷笑,說道:
“果然不出朕所料啊。”
他轉過頭,看著季亭英,嘖嘖了兩聲道:
“朕都沒想到,連太子都來了,好好好,朕倒是要看看,他把朕當傻子,當到什麼程度!”
說完,他轉頭看向魏徵,抬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殿外的方向,說道:
“魏愛卿,你說你向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朕不信,朕且問你,你跟太子殿下之間,可有勾連?”
魏徵聞言,毫不猶豫地拱手說道:
“回陛下,臣這幾日根本沒見過太子殿下,何來勾連一說?”
“臣今日面聖,皆是自願而來,臣無需受人指使,心裡只想的是,為我大唐江山社稷盡一份心,請陛下明鑑。”
李世民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確實是自願而來的,朕也信你,但是太子,可就不好說了。”
他轉過頭,對季亭英說道:
“宣他進來吧,朕倒要看看,朕這個兒子,今天能說出什麼花來。”
季亭英拱手說道:
“奴婢遵旨。”
隨即,他快步走到殿門外,對著己經在等候的李承乾拱手說道:
“太子殿下,陛下有旨,叫你進去。”
“......”
李承乾站在甘露殿外,額頭上己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方才他在殿外等候時,雖然沒聽到父皇都說了些什麼,但是那語氣,明顯父皇在氣頭上啊。
他吞了幾下唾沫,心裡叫苦不迭。
怎麼偏偏趕在父皇氣頭上來了?
他來的路上還在心裡反覆演練了好幾遍,想著見了父皇該怎麼旁敲側擊地把“充盈國庫”這西個字自然地掛在嘴邊,既不顯得突兀,又能讓父皇留下印象。
可眼下這情形,能不能順利說出口暫且不提,自己能不被罵個狗血淋頭就算燒高香了。
季亭英見李承乾沒有反應,再次壓低了聲音說道:“太子殿下,您聽見了嗎,陛下有旨,叫您進去。”
李承乾站在原地沒有動,搓了搓手心裡的汗,低聲問道:
“亭英,你說,我是進去,還是不進去?”
季亭英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地看著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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