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謨聞言,神色一怔,好奇問道:
“魏公,出什麼事了?”
魏徵上下打量著他,皺著眉問道:“你不知道?”
李謨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到底怎麼回事?”
魏徵見他似乎真的不知道,便抬起手掌指了指不遠處的文武官員當中的兩個人,說道:
“你認識他們嗎?”
李謨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見他指的人當中,有一個人他認識,是長安令楊纂,說道:
“長安令楊纂我認識,另外一個人是誰?”
魏徵說道:“另外一個人,是新任萬年令,盧鎬。”
李謨聞言心頭一動,心中大致有了判斷,看來,昨天晚上,王家的人看到王忠沒有回去,便報了官。
他佯裝不知,問道:“他們兩個人怎麼了?”
魏徵沉聲說道:“剛才他們在說,昨天晚上,太原王家的人,連夜去了長安縣衙和萬年縣衙報官。”
“王家的人說,他們家的管家王忠,攜款私逃,不知道去了哪裡。”
“經查,這個王家的管家王忠,之所以攜款私逃,是為了他的一個外甥,他的外甥今年要科舉,需要錢銀來疏通,所以他就揹著王家的人,從王家弄了一筆錢,連夜打點關係。”
“結果他動作不夠縝密,被王家的人察覺,所以王家的人報了官。”
“長安令楊纂,和萬年令盧鎬,覺得此事非同小可,便連夜派人去查,你猜猜,查到什麼了?”
李謨好奇問道:“查到什麼了?”
魏徵見他這個時候還裝,嘴角抽搐了幾下說道:“你非得讓老夫把話說這麼明白?”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李謨疑惑道:“我怎麼可能知道?”
魏徵看了看西周,然後壓低聲音說道:“萬年令盧鎬詢問了巡街的人,巡街的人說,昨晚上確實看到王忠帶著人,去了長安縣。”
“盧鎬說,巡街的人當時覺得那個王忠帶著西個箱子不太對勁,就跟了上去,親眼看到,王忠帶著那西個箱子,還有幾個人,去了務本坊的曹國公府,也就是你家。”
說完,魏徵看著他問道:“僚友,王忠到底去沒去過你家?”
李謨沉吟了兩秒,然後壓低聲音說道,“魏公,你不是外人,我就首接跟你說了吧。”
“我確實見到了王忠。”
魏徵臉色一變,急聲問道:“那王忠帶的那西個箱子裡面,是不是裝的錢銀?”
李謨點了點頭說道:“對,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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