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看向李世民,與其羨慕地接著說道:
“李兄這次押了五千貫,雖然那會己經是一賠三,但是算下來,也能得到一萬五千貫。”
“真是叫人羨慕啊。”
聽到馬飛騰算賬,李世民淡淡一笑,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他更看重的,是這次太子能在科舉中拔得頭籌。
李謨笑著道:“行啦,別羨慕了,你也賺了不少不是麼,走,兌錢去!”
說完,他看向李世民,說道:“李兄,咱們進去吧。”
李世民微微頷首,隨即和他們一起,走進了登科茶樓。
登科茶樓之內,早己清出了一張長條案几。
此時茶樓內,幾乎座無虛席。
所有人時不時地將目光放在長條案几上,一會又將目光放在了門口。
長條案几之上,壘著一個個箱子,此時箱子正敞開著,露出裡面的金珠。
光是看裡面的金珠數量,眾人便一陣咂舌,算下來,每個箱子,起碼價值五千貫。
五千貫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就拿京城的房價來說,一座宅子,大約在五百貫錢。
也就是說,這一個箱子裡的金珠,足夠在京城買十套宅子。
茶樓內的眾人,看得一陣眼熱,羨慕的不行。
他們知道,這些金珠,不是給他們準備的,而是給那三個押了李承乾重金的人準備。
至於馬飛騰,眾人首接忽略。
畢竟,他只押了一百貫。
雖然也不少,但是跟另外三人相比,屬實是小巫見大巫。
那三個人,其中兩個押了兩千貫,另外一個,押了五千貫。
一百貫在他們面前,連零頭都算不上。
姚三郎親自站在長桌後頭,正看著門口,強撐著露出笑容,應付著周圍人的詢問。
在他心裡,送這麼多錢出去,無異於心頭滴血。
但是,錢不能不給兌,若是不兌現,以後長安城的百姓,就再不會來他在這裡押注了。
姚三郎算過一筆賬,這麼多錢賠出去,此次科舉算下來,可以用賠本賺吆喝來形容。
好在讓他鬆口氣的是,賠的也不多,也就幾百貫。
幸好這次來押注的人多,讓他手裡有了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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