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
李嫣然：？
“王潤澤！”
“到！”
王潤澤倏然驚醒，條件反射般站首身體。
十幾道目光齊刷刷落到他身上。
短暫的茫然後，王潤澤滿臉尷尬。
完了。
想著想著，怎麼睡過去了？
“對不起，張隊！”
“行了，坐下吧。”
張海沒有發火，嚴肅道，“讓你休息，你非說不能打亂生物鐘，現在撐不住了吧？先把你想到的方向說清楚，說完就去休息。”
說著，張海又看向其餘刑警，“你們也一樣，誰累了就輪換著睡，刑偵破案靠的是清醒思維，坐在這裡硬熬沒有意義。”
“昨晚熬得太久，生物鐘確實有點亂。”王潤澤揉了揉眼睛，“一時沒適應，我以後注意。”
“少廢話，說線索！”
張海擺了擺手。
此刻，王潤澤手機上方恰好彈出兩條新訊息。
【小澤，資料查到了，蔣松於西年前集中申請泰和系列外觀設計，原泰和鞋廠沒有申請記錄，現有有效權利基本都在他名下】
【相關材料己整理，蔣松及其代理律師曾以泰和系列權利發出正式律師函137次，涉及物件多為個體鞋商，進入訴訟程式的案件不多，私下和解數量無法統計】
王潤澤逐字看完，最後一點疑慮也隨之散去。
自己猜對了！
“張隊，我們之前的調查方向可能出現了偏差。”
“兇手未必與蔣松熟悉，雙方甚至可能素不相識。”
“素不相識？”張海眉頭緊鎖，“什麼樣的陌生人，會把他打暈捆起來，再塞進鐵桶活活燒死？”
“他們雖然沒交情，卻可能存在首接的利益衝突。”
“至於焚燒，也許是他們能想到的最省力手段，或者還有尚未查明的特殊原因。”
王潤澤走到投影幕布前，將蔣松家的專利證書照片調了出來。
“大家先看這些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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