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祁鎮。”
這西個字。
從啞巴那像破風箱一樣的喉嚨裡擠出來。
在空曠的弄堂裡迴盪。
祁妄聽到這個和自己同姓的名字。
臉上沒有出現任何“父子連心”的激動。
也沒有找到親人的喜悅。
他的右手依然插在牛仔褲口袋裡。
身體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祁鎮。”
祁妄喃喃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大拇指在口袋裡，死死地壓著那臺手機的碎玻璃邊緣。指肚被劃破了一條極細的口子。
一滴血珠滲了出來。
“繼續說。”
他抬起頭，看著啞巴。
眼神平靜得可怕。像一潭死水。但在水面之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黑色漩渦。
啞巴低下頭，不敢首視那種眼神。
他翻開手裡的黑色檔案袋。
從裡面抽出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背影。
站在一片燃燒的廢墟前。
只有背影，沒有正臉。但那種睥睨天下的狂傲氣場，隔著照片都能透出來。
“他不是普通的京城權貴。”
啞巴的聲音在發抖。
“二十年前。在那個連網際網路都還沒完全普及的年代。”
“他一手創立了暗網最初的雛形架構。”
“他是上一代暗網的最強霸主。”
“代號。閻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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