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空殼？”
“對。”
祁妄把捏扁的易拉罐扔進腳邊的垃圾袋裡。
“既然來都來了。”
“總得把這份大禮。原封不動地。給他們寄回去。”
兩個小時後。
江城西郊。那座被祁妄當成臨時基地的廢棄物流園。
更深處的一片荒山野嶺。
這裡有一個當年人防工程遺留下來的廢棄導彈發射架。
生鏽的鋼鐵支架隱藏在茂密的雜草叢中。
平時連野狗都不會來這裡。
但此刻。
這裡燈火通明。
十幾輛重型卡車停在外圍。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海外僱傭兵，正藉著高功率探照燈的白光。
在一個簡易的發射臺上。
緊張地組裝除錯著一個龐然大物。
那是一枚長達六米的戰術巡航導彈。
通體塗著吸收雷達波的啞光黑漆。上面沒有任何國家的軍用標識。
這是老鬼透過走私渠道，花重金從某個前蘇聯加盟國軍火庫裡扒出來的存貨。
導彈的戰鬥部己經被完全拆除。
取而代之的。
是一個臨時焊上去的、極其簡陋的十字形鋼鐵支架。
夜魔被剝光了那身緊身夜行衣。
只剩下一條短褲。
他那被卸掉西肢關節的身體。
正被幾根粗大的生鏽鐵鏈。像綁烤乳豬一樣。
死死地、呈“大”字形，綁在那個導彈前方的鐵十字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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