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轉過身，後背輕輕抵著冰涼的櫃面，心頭紛亂的情緒翻湧不停，只低低應了一聲：“哦。”
“你想問什麼？”顧逢舟看穿了她的欲言又止，主動開口追問。
孟晨曦垂著眼睫，掩去眼底的忐忑與試探，輕聲道：“我在想，如果你心裡有喜歡的人，會不會為了對方，反抗這場聯姻。”
顧逢舟垂眸淺淺一笑，鬆開了交疊的長腿，坐姿端正了幾分。
“晨曦，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選擇權嗎？”
“字面意思我懂，但你說的，我不懂。”孟晨曦抬眼望他，眼底帶著幾分茫然與執拗。
顧逢舟抬眸迎上她的目光，頭頂的暖光傾瀉而下，襯得他眉眼清雋，膚色愈發白皙通透。他語氣篤定，帶著不容置喙的從容：“我的選擇，從來都由自己定。我想要，便會接住；我不想要，誰也勉強不得。”
孟晨曦喉間微哽，遲疑著開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那……那你是想要這場婚姻？”
“是。”
顧逢舟答得乾脆利落，沒有半分遲疑，坦蕩又首白。
孟晨曦的心尖猛地一顫，攥著櫃沿的手指愈發用力，指節微微泛白。
她分不清，這句鄭重的答覆，是他清醒時的真心話，還是方才微醺後的隨口醉語。
她正心緒紛亂，便察覺顧逢舟的視線牢牢落在自己身上，灼熱又專注。
孟晨曦心頭一緊，下意識舔了舔微乾的唇瓣，慌忙移開目光，倉促找著藉口：“太晚了，我先去睡了。”
孟晨曦話音落下，便迫不及待地轉身，想要逃離這滿室曖昧又緊繃的氛圍。
可她腳步剛動，身後便傳來顧逢舟低沉清晰的嗓音，穩穩扣住她的腳步：“晨曦。”
孟晨曦身形一僵，下意識停在原地，不敢回頭。
下一秒，男人清淡的問句緩緩響起，裹挾著細碎的沉啞：“你呢，你有喜歡的人嗎？”
喜歡的人？
這三個字輕飄飄落在耳畔，卻重重砸在孟晨曦心底。
於她而言，這是太過遙遠、太過奢侈的詞，遙遠到歷經世事浮沉，她早己收起所有赤誠心動，再也不敢輕易喜歡上任何人。
她緩緩回過身，目光落向沙發上的男人。暖燈下，他眉眼沉靜，辨不清情緒。良久，她輕輕點頭，嗓音輕淺卻篤定：“有。”
顧逢舟眸光微滯，唇角扯出一抹極淡、帶著澀意的苦笑，語氣帶著幾分瞭然的落寞：“應該不是譚明軒。”
“不是。”孟晨曦立刻否認，沒有絲毫猶豫。
顧逢舟斂去眼底翻湧的情緒，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語氣恢復了平淡：“你去休息吧。”
“好，你也早點休息。”
孟晨曦應聲，輕輕頷首，轉身快步離開。
顧逢舟靜靜坐在原地，目光凝著她漸行漸遠的纖細背影，唇角的苦笑一點點蔓延開來，苦澀盡數漫上眼底。
。人的歡喜有的真
？誰是人個那
。他是不定肯人個那
。人個那的著歡喜被慕羨、妒嫉始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