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一步一步朝著李二狗走去,語氣中充滿殺意:“現在向我妹妹道歉,否則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你給我聽好了,我姐夫可是知青辦主任,你若敢動我一根毫毛,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李二狗昂起脖子,挑釁地看著雲峰。
“給你機會,你不懂得珍惜。”雲峰猛地一腳踹向李二狗的小腹,儘管雲峰只使出了不到一分的力道,李二狗還是被踢得後退好幾米,撞到後面的行李上,最終跌倒在地,蜷縮著身子。
雲峰緩緩脫下外套,遞給林曉萱,隨後捲起襯衫袖子,拾起一塊石頭,走向李二狗。蹲下身子,“是那隻手碰了我妹妹。”
“住手,大哥,我錯了,真的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李二狗一見雲峰拿起石頭,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恐懼,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文弱的小子竟然如此狠辣。
“不說是吧!你留著手,也是禍害,不如廢掉吧!”雲峰舉起石頭,朝著李二狗的手掌砸下去,院中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咔嚓”,隨後便是李二狗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一股刺鼻的尿騷味瀰漫開來,迅速傳遍整個知青站大院。李二狗緊閉雙眼,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聲嘶力竭地喊道:“我的手掌廢了,我成了殘廢,我要讓你死。”
李二狗的叫聲引來了知青辦主任,他大腹便便地站在臺階上,問道:“李二狗,你在喊什麼?”李二狗連滾帶爬地爬到主任旁邊,哭訴道:“姐夫,幫我教訓這小子,他把我手廢掉了,你看。”
“你的手不是好好的嗎?”知青辦主任的語氣中滿是不滿,他看向在那裡喊叫的李二狗。李二狗是他媳婦婆家的弟弟,經常在外面打著他的名號惹是生非。
“仗著自已是知青辦主任,經常占人家小姑娘便宜,可是他是自已小舅子,他又不敢說什麼。”
李二狗的手掌被雲峰施加了一個幻陣,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常,即便去醫院也難以檢測出手部的真正問題。
知青辦主任深知自已小舅子的品性,便不加理會,直接吩咐各村代表趕緊將分配到村的知青帶走,隨後便回辦公室。
紅旗大隊過來接人的有兩個,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小夥,一個是五十多歲的老漢,年輕小夥手中拿著一張紙喊道:“紅旗大隊的到這邊來,現在開始點名,苟東溪,張國慶,劉建設,李建國,林雲峰,陸紅星,李曉曉,林曉萱”。
年輕小夥子清點了一下人數,確認沒有少人後,接著說道:“你們把行李放到牛車上,然後跟著牛走。”說完,他便熱心地去幫忙搬執行李。
趕牛車的老漢,看著八個人,其中有六個男娃,兩個女娃,眼神雖然帶著嫌棄,卻也沒多說什麼,畢竟男娃娃們的力氣總歸比女娃們大些。
老漢揮起手中的鞭子,牛車緩緩向前走著。雲峰他們排著隊跟在牛車後面。
雲峰加快了幾步與老漢並行,掏出一包時下流行的捲菸,遞給他。“大叔貴姓,到紅旗大隊,大概要走多久”
老漢瞥了一眼雲峰手中的捲菸,那可精貴著呢,他可不敢拿,連忙擺手拒絕:“我姓朱,叫我朱大叔就行。這位是我小兒子,你叫他狗娃就行,今年剛高中畢業。”老漢滿臉自豪地介紹道。
繼續說:我抽不慣這種軟綿綿的煙,還是我這菸袋鍋子來得帶勁。”說著,他晃了晃手中的菸袋杆,接著說道,“到紅旗大隊怎麼著也得再走三四個小時吧!”
“朱大叔,這煙您拿著,我也不會抽菸,放在我這裡也是浪費。”雲峰一邊解釋道,一邊將煙塞進了朱大叔的口袋裡。隨後,他又從包裹裡抓出了一大把水果糖,遞到狗娃手中,“朱哥,別跟我客氣,以後到村裡都是一家人,還要麻煩到你。”
經過一番謙讓,狗娃在朱老爹的點頭同意下,接受雲峰遞來的糖,兩人之間也熟絡了不少。一路上,他們聊個不停,雲峰也由此瞭解了紅旗大隊的基本情況。
走到一半時,幾個知青實在走不動了。朱大叔,只能把牛車停下,讓人先休息十分鐘,然後在繼續趕路。
林曉萱倚靠在一棵路邊的大樹旁,不停地喘著氣,一邊用手揉捏著自已的小腿肚。若不是李曉曉在一旁扶著,她恐怕早就寸步難行了。
林曉萱的臉色蒼白如紙,汗水不停地滑落。手也在不停揉搓著自已的小腿,雲峰瞧見這一幕,便走過去將水壺遞給她,關切地說道:“現在就撐不住了,後面還有苦頭吃呢!”
時間一到,牛車在此動了起來,李曉曉扶著林曉萱繼續跟在後面,又走了一段時間,林曉萱身體實在承受不住,險些昏倒。
雲峰無奈地搖了搖頭,走過去將她背起,嘴裡雖然還在埋怨,但語氣中卻透露出關切:“就你這樣,我該說你什麼好,以後可別指望我每次都幫你。”
林曉萱泣不成聲,哽咽著說道:“三哥,我知道錯了,以後都聽你的,別不管我。”
“你們這些城裡的娃,就是吃不了苦,這才走了一半的路程,就受不了啦。這才哪到哪,過段時間農忙起來,那可比現在辛苦多了。”朱大叔說著,揚起手中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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