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雲峰便沉默不語,臉上的表情卻如風雲變幻,怒氣未消中夾雜著愧疚,愧疚中又透出傷心,那豐富的表情彷彿在訴說著他內心的悲痛。
過來的村民,看到雲峰講完,就不再說話,紛紛發表自已的意見。
“族老,必須除族,季滿堂這樣的人,不適合在留在季家村,還望族老做主。”
“對啊!族老,你剛剛沒聽見嗎?他居然想要下毒,毒死自已的父親,將來是不是也要毒死我們,太惡毒了。”
此時的季滿堂和季倉海兩人臉色煞白,他們不明白為何會走到這一步。
尤其是季滿堂,他意圖毒死自已的父親。
這件事只是晚上,與妻子辦完事順嘴說的,當時他還特意起床,確認過四周沒有人。
他與妻子打算謀算老爺子的家底,也根本跟別人提過,父親又是如何得知的呢!他滿腦子疑問,可是卻不知從何問起。
如果他真的被除族,以後將無處容身。
意識到這一點,他連忙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爹,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看在我已過世的母親份上,饒我這一次吧!”
雲峰氣憤地說道:
“你如今居然還敢提起你的母親,你母親是怎麼死的,你難道不清楚嗎?
你母親堅決反對你娶李氏進門,而你卻一意孤行,非要娶她過門,還說什麼你們早已有了夫妻之實。
你母親病倒時,正值家裡生意遇到困難,需要我親自去處理。
我臨走前千叮萬囑,讓你好好在家一定要照顧好你母親,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再做打算。
可你呢!我前腳剛走,你後腳就把李氏領進了家門。
你明知道你母親不喜李氏,還故意帶她到你母親面前說那些似是而非的話。
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你母親臨終前囑咐我,不要把事情說出來,我答應了她。
可你呢,非但沒有悔改,居然還算計到我頭上。
你這個不忠不孝之人,怎配做我季雲峰的兒子。”
“你所承認的錯誤,並非出於真心悔過,而是擔心被家族除名,害怕自身利益受損。你始終只關心自已的得失,我怎會生出你這麼個自私自利的兒子。”雲峰一臉失望地看著季滿堂。
“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季氏族人,凡是我曾分給你的,也將盡數收回,你好自為之。”
雲峰言罷,轉而面向族老們,拱手行禮:“有勞各位族老,開啟宗祠,除名族譜。”
族老與眾位季家村人聽完雲峰的控訴後,全都沉默不語。
在大長老季長青的指示下,族裡開始放鞭炮,搬出香案。
季家村的男人們全部聚集到祠堂,行三跪九叩之禮。
隨後,大族長拿出已經泛黃的族譜,找到季雲峰一家的頁面,用毛筆將季滿堂和季倉海兩人的名字鄭重地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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