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趕緊起來,你這個孩子太實誠了”王氏趕緊把張來娣扶起來,拍著她的手說道,以後就把這裡當自已,什麼當牛做馬的我們不需要。
幾人在屋子裡聊了好長時間,李小小提著一個大瓦罐,裡面煮了滿滿一桶大米飯。
見幾人吃飽後,王氏把他們安排在李小小的房間住下,張金寶與雲峰住到一個房間,多虧了農村的火炕夠大,足夠住下這麼多人。
安排好一切後,王氏把雲峰叫到自已的房間,關上房門這才問道:“石頭,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頂門立戶了,娘就想問問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安排”
“娘,咱們家糧食充足著呢,您不必憂心。
爹給我的法器裡存了不少糧食,足夠用了。即便再來幾個張家姐弟這些人,也吃不完這些糧食,您就放心吧。”雲峰扶著王氏坐下,說道。
王氏輕拍了雲峰的胳膊一下,臉上帶著笑容道:“你這個臭小子,把你娘想成什麼人了,我怎麼會去計較那幾個孩子吃多少。我真正想知道的是,如今附近村子的人全都逃荒去了,咱們家是逃荒,還是留下來。”
“娘,您先別急,這事兒咱們需要慢慢合計。
明天一早我就去縣城打聽打聽,看看到底是個什麼章程,等把事情弄清楚了,咱們再從長計議也不遲。” 雲峰一面撫摸著腦袋,一面沉穩地回應道。
“那行,等你明天從縣城回來再說。”王氏說完便將雲峰趕了出去。
次日,天還未亮,雲峰就被王氏喚醒。
她從自已的床頭櫃裡拿出三十個銅板,遞給他,說道:
“你去縣城看看,順便買些鹽回來。人不能缺了鹽,不然會渾身無力。”
雲峰穿好衣服,從炕上爬起來,沿著山澗小路,朝著縣城的方向徒步出發。
李章村距離清河縣城大約有二十公里,也有大路,不過大路浪費時間,走山路比較近節省路程,雲峰走的就是山澗小路。
正午時分,雲峰抵達縣城。依照原主的記憶,昔日應有衙役把守的城門,此刻卻空無一人。
他踏入城中,只見街道兩旁房屋緊閉,一片寂靜無聲,就像一個鬼城,連一隻蒼蠅都沒有,更別說人影了。
雲峰先去了縣衙,那縣衙大門敞開,卻不見一個人影。衙門內的座椅板凳早已被搬得空空如也,僅剩幾根殺威棒散亂地倒在地上,顯得格外冷清。
縣衙的後堂之中,只剩下幾張尚未處理的案子的卷宗,其餘物品皆蕩然無存。
顯然,那位縣太爺早已攜妻帶子,並帶著他的小妾們逃之夭夭了。
從縣衙出來,雲峰開始四處遊蕩,希望能遇見一些活人,然而結果卻令他大為失望。
清河縣城並不大,雲峰僅用不到一個時辰便將整個縣城逛了個遍。
當我路過車馬行時,本想進去看看。曾經這裡馬匹成群,車廂滿滿,而如今卻只留下一輛破舊的板車,孤零零地矗立在那兒。
地上散落著還未清理的馬糞,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哀愁,再無往日的繁華與生機。
雲峰正拉著那輛破舊的板車,準備離開這個破敗的地方。
突然,不遠處的庫房裡傳來一陣微弱的嗚咽聲,那聲音充滿了哀傷與絕望,彷彿在向人求救。
雲峰放下板車,循著聲音找去。
庫房門半掩著,他輕輕推開,只見裡面一片昏暗,在一個角落裡,他看到了一隻瘦得皮包骨頭的狼狗,它全身雪白如霜,但此刻卻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被一條磨損的麻繩緊緊地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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