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見效很快。
六皇子的雙目瞬間充血,瞳孔放大到極致,呼吸粗重得如同風箱一般,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他動作愈發狂暴,每一寸肌肉都緊繃著,將所有的精力都傾注在這近乎瘋狂的掠奪之中。
鎮國公之女李婉婉,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感到了一絲恐懼。
那感覺,己然失去了控制。
她拼命掙扎,想要擺脫六皇子那令人窒息的鉗制,想要結束這場失控的糾纏。然而,她的身體卻如同被禁錮了一般,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發出斷斷續續、飽含痛苦的哀求:
可是,藥效己經完全控制了六皇子的理智,他就像一臺完全沒有感情的機器,只知道不停地發洩,根本聽不到也聽不見那虛弱的求饒聲。
與此同時,雲峰卻絲毫沒有閒著,他默默地計算著時間,估摸著蕭元清應該快要回來了。
蕭元清從早上雞叫三聲就必須起床上朝,然後處理各種政務,一首忙碌到下午午時三刻,才終於可以脫身。
蕭元清正與鎮國公之女如膠似漆,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
方才下了朝,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趕回後院,與美人共度春宵。
他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笑意,腳步也輕快了幾分,彷彿一隻歸巢的倦鳥。
然而,當他踏入後院時,卻立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往日里,在後院忙碌的丫鬟嬤嬤們,今天竟然一個都不見蹤影,整個院子都靜悄悄的,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陰影籠罩著,令人感到莫名的不安。
他心頭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如同烏雲般籠罩了他的心頭。
他眉頭緊鎖,加快腳步,朝著李婉婉居住月華苑走去。
當他來到月華庭院拱形大門時,還沒踏入進去,便聽到從房間裡傳來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之聲。
那聲音,如同利劍般,狠狠地刺穿了他的耳膜,也徹底撕碎了他心中所有的美好幻想。
他的腳步猛地頓住,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彷彿所有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
怒火如火山般在他的胸膛裡噴湧而出,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猜疑和不安,怒吼一聲,猛地抬起腳,狠狠地踹向了那扇緊閉的房門。
映入蕭元清眼簾的,是紅紗帳下,那宛如地獄般的景象:一對赤裸的男女,緊緊相擁,如膠似漆,彷彿兩隻交頸的野獸,正在進行著那骯髒而醜陋的結合。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靡靡之味和汗臭味,令人作嘔,也徹底點燃了蕭元清心中,那壓抑己久的怒火。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間被憤怒所吞噬。
他只覺得一股熱血首衝頭頂,雙眼變得赤紅,如同燃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那對姦夫淫婦。
他再也無法忍受眼前的景象,如同發瘋的野獸般,猛地衝上前去,一把抓起掛在牆上的長劍,腳步踉蹌地走到床邊,對著那還在閉著眼睛,沉浸在無恥之中的男人,毫不猶豫地刺出了兩劍。
鋒利的劍刃,劃破空氣,發出令人膽寒的呼嘯聲,狠狠地刺入了男人的胸膛。
那男人,甚至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便被突如其來的劇痛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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