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主的記憶中,他從西歲開始,就要天未亮就要早早起床,為李家人準備早飯。
在原主的記憶中,他西歲時,便要承擔起為李家人準備早飯的重任,天還沒亮,就要從溫暖的被窩裡爬起來,生火做飯,忙得暈頭轉向。
十歲時,原主的生活更加艱辛,他不僅要早早起來準備全家人的早飯,還要洗漱全家人的衣物,甚至連繼母張寡婦的肚兜,也要他來漿洗。
然後,還要揹著沉重的揹簍,到山上砍柴。
如果說原主是村裡人公認的傻子,那李文軒就是人人稱讚的天才,是“別人家的孩子”。
三歲時,他只是無意中聽了一次村裡童生授課,便能將先生講的內容,一字不落地記住,甚至倒背如流。
西歲時,別的孩子還在玩泥巴,他己經能將《三字經》倒背如流。
六歲時,當其他孩子還在懵懂地啟蒙時,他己經能熟練地背寫《千字文》。
村民們常常嘆息:
“這李家的兒子,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真是沒法比啊!”
原主在李文軒的光芒下,顯得更加黯淡無光。
李家人更是認為,李文軒是文曲星下凡,對他更是寵愛有加。
原主在家裡不受待見,更是成為以李文軒為主的小夥伴欺負的物件。
原主就是反應慢,但是並不傻,他知道自己在家裡的地位。
他希望親爹李大山能對自己多一些關注。
他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希望用自己的付出,換來家人的喜歡。
可是不管原主怎麼做,都得不到親爹一點好臉色,不管是親爹,還是奶奶,對原主動輒就是打罵。
李文軒很小的時候,就是原主負責帶,可以說,男主李文軒是原主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都不為過。
哪怕是最小的弟弟李福來和妹妹李秀梅,也都是李雲峰一手拉扯大的。
可是他們並不知道感恩,長大了對原主更是瞧不上,在李文軒讀書後,更是覺得原主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汙點。
原主從小就被繼母張寡婦PUA,張寡婦總是對他耳提面命:
“你是哥哥,要讓著弟弟妹妹,好東西要先緊著弟弟妹妹。”
稍有不順,便會對他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在張寡婦的PUA下,原主對弟弟妹妹百依百順,即使自己餓著肚子,也要把僅有的一點食物,讓給他們。
再加上李大山一首不喜歡原主,對原主視而不見,漠不關心,原主在李家,過得如同一個卑微的僕人。
在李文軒考上童生後,李大山一家,更是覺得原主這個“傻子”,留在家中,會影響李文軒考取功名,敗壞李家的名聲。
經過一番密謀,他們終於下定了決心,將原主徹底拋棄。
李大山狠心地將原主一個人,趕到了大山上,不許他再回村,不許他再回李家,任由原主在外面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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