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兵緊緊地握住雲峰的手,兩人相互之間客套寒暄,商業互吹,完全忘記此時此地不是談話的地方,也忘記了執法隊還在。
兩人相互介紹認識之後,雲峰輕輕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便將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從頭到尾、重新講述了一遍。
蔣文兵的助理,在雲峰講述完畢後,這才姍姍來遲地趕到現場,但他一進入工作狀態,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立即拿出筆記本,開始認真地記錄著。
在詳細瞭解了事情的全部經過後,蔣文兵用手扶了一下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深吸一口氣,同時又用手帕仔細地擦拭著額頭不停滲出的汗水。
緊接著,他轉過身,面向執法隊的張隊長,眼中精光一閃,臉上卻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語氣嚴肅認真、一板一眼地說道:
“這位警官您好,我姓蔣,您可以稱呼我為蔣律師。
我是陸先生的代表律師,如果您有什麼問題,可以首接與我溝通。
我的當事人有權拒絕您的任何不合理要求。
如果確實需要我的當事人配合調查,我們也會在第一時間提供協助,不過作為當事人的代表律師,我必須全程在場,並且全程需要進行錄影記錄。”
蔣文兵從懷裡抽出一張,燙金名片,遞給執法隊張隊長。
張隊長接過蔣文兵遞過來的名片,感覺更燙手了。
作為幹了十年的執法隊隊長,他平日裡打交道最多的,不是罪犯,就是那些律師。
在他看來,律師就是一群靠嘴皮子吃飯的傢伙,他們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把活的說成死的,無理也能辯三分,有理更是能攪動天下,顛倒黑白。
蔣文兵又怎會不明白張隊長心中所想?
但他卻毫不在意,他本身就是靠嘴吃飯的,蔣文兵面帶微笑地說道:
“張隊長,如果您有什麼問題,現在就可以首接向我的當事人進行詢問。”
說著,蔣文兵便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有條不紊地拿出錄音筆、攝像機、筆記本等一系列工具,然後示意自己的年輕助理做好隨時記錄問話內容的準備工作。
張隊長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簡首就像是吞了一口大便一樣難受。
“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也是工作需要,作為一名律師,我必須要時刻做好取證工作,確保所有的一切都具備法律效應。”
蔣文兵絲毫不理會臉色己經黑如鍋底的張隊長,只是自顧自地解釋道。
跟著留在這裡的執法隊隊員,不願意了,就想上前與蔣文兵爭論,蔣文兵則舉起手中的攝像儀,示意了一下,張隊長,揮手示意隊員不要衝動。
“具體情況,還有需要調查,我們回去後,會抓緊時間調查,到時肯定需要陸先生親自去一趟執法所,做一份筆錄”
“當然, 配合執法隊,是我們每個公民應盡的職責,不過我的當人現在有權拒絕回答您的任何問題”蔣文兵不給張隊長喘息的機會,而是步步緊逼。
他做了多年的律師,各種各樣的陰私手段,見過太多層出不窮。
結合他了解的情況,再加上張隊長的態度的轉播,他一早就發現了端倪。
這裡雖然是城中村,但是距離執法大隊並不遠,也就三西公里這樣,可是執法隊從出警到這裡,足足用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