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廠裡一首標榜自己一個好男人,單身男士,他甚至不准許墨雨菲帶著女兒去找他,也不準女兒叫他爸爸。
他把一切歸咎到母女兩人身上,他心裡只想著做出成績,然後重新追白悠蓮。
用了三年時間,自檢自學相關機械知識理論,從一個普通的機械廠員工,成為機械廠總工程師。
他的努力甚至被領導,開大會表彰。
三年來,他不停的給白悠蓮匿名送禮,也希望能在此與白悠蓮,站在一起。
他自主研發出一套新的拖拉機發動機系統,只要成功,不僅解決了以前拖拉機柴油發動機問題,還大大節約了成本。
白悠蓮此時正準備下海經商,在得知原主研發出拖拉機全新執行系統,他就開始與原主偶遇。
對原主表達出模稜兩可的態度,原主對這個白月光一首念念不忘,再一次喝醉酒後,白悠蓮從他嘴裡掏出最新研發拖拉機的圖紙。
在原主徹底失去利用價值之後,白悠蓮不僅帶著那份至關重要的拖拉機設計圖紙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且還恩將仇報,舉報了原主存在作風問題,以及出賣江南機械廠機密資料。
在人證物證俱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原主縱然百口莫辯,也只能認罪。
最終,江南機械廠領導班子召開緊急會議,一致決定對原主處以開除黨籍、開除公職的嚴厲懲罰。
原主在得知這一切只不過是白悠蓮的算計後,他不甘心,自己喜歡這麼多年的姑娘居然這麼對自己。
他窩在自己的宿舍內,連續喝了三天三夜的白酒,最後導致自己酒精中毒,把自己喝死了。
要不是雲峰魂穿過來,原主的身體早就涼涼了。
整理好原主的所有相關的記憶,雲峰只有兩個字送給他“活該”
原主能落得這個下場,根本不值得同情,都是他自己拙的。
畢竟,種什麼因,便得什麼果,因果迴圈,報應不爽,一切皆是命中註定。
由於沒有系統的輔助,雲峰無從得知原主的心願。
雲峰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無非原主悔過。
“彌補媳婦,照顧女兒,對付白悠蓮”
雲峰從根據原主的記憶,在牆壁一個凸起的磚頭縫裡,找到一個要手絹抱過的存摺,還有三百多塊錢。
都是嶄新的大團結。
存摺裡有三千六百七十八塊錢。
原主的原本應該還能存更多的錢,可是全都被原主揮霍了,他的揮霍不是給妻兒買衣服禮物,或者給自己買。
他把錢全都給白悠蓮買了禮物。
雲峰對著地上啐了一口:“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此時的原主己經被機械廠開除,他現在之所以還能居住在機械廠宿舍,是因為機械廠給他三天的時間用來收拾東西。
雲峰頭也不回的,關上門走出機械廠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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