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邢父,布瑤蓮離開後,剛剛那位傭人,眼神里哪還有半點尊敬,她用眼神深深挖了一眼雲峰,緊接著跟了進去。
雲峰不緊不慢的走了進去,就看見一個體型壯碩,身高一米七五,丹鳳眼,一頭奶奶灰頭髮,打著耳釘,手中拿著麻繩。
正在拼命掙脫眾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嘴裡還不停的道歉:“爸爸媽媽,是我對不起弟弟,我霸佔了弟弟十六年的人生,我該死,我不該活著,就讓我己死抵債”
布瑤蓮,拼命攔住邢無能的腰,臉色的帶著淚水:
“無能,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讓媽媽可怎麼辦啊!
雖然你不是我的親生兒子,可是在我心裡,你和我的親生兒子沒有任何區別,我一首都拿你當親兒子看待。
你放心,就算你弟弟回來了,我們也不會趕你走的,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
布瑤蓮的語氣帶著一絲哽咽。
“無能啊,”
邢父也一臉無奈地嘆息著,語重心長地說:
“你弟弟雖然回來了,但是我們家裡的一切,以後還是你的。
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兒子,不會改變的。”
雲峰站在別墅的大門口,看向裡面的鬧劇。
西個傭人,加上邢父和布瑤蓮,六個人,眾星捧月的將邢無痕團團圍住,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擔憂和心疼,生怕他一時衝動,做出什麼傻事來。
他毫不客氣地走到大門口,用力鼓掌,清脆的掌聲非常突兀顯得格外刺耳。
掌聲過後,雲峰漫步到邢無能跟前,揚起巴掌“啪、啪、啪!” 對著邢無能臉上抽去。
抽完巴掌,還不忘從口袋中抽出一條白色的手帕,擦了擦手,就像沾到什麼髒東西一樣。
雲峰臉上帶著嘲諷,冷冷地說道:
“真是好大的一齣戲!既然你這麼想死,早不尋死晚不尋死,偏偏我回來這天尋死,你想要憑藉這種手段,讓爸媽趕我走,做什麼美夢呢!一個真正想要尋死的人,不會像你這樣大張旗鼓的。
而且你手上的繩子還不如麵條結實,既然想要上吊,我成全你,這些年我吊死過不少人”雲峰手中多出一根黑如墨水的長繩。
通體漆黑,看不出材質,雲峰用繩子的另一端,做成繩環,套在邢無能的脖子上,手中握著另一端,朝著大廳天花板上的吊燈甩去,繩子穿過吊燈,雲峰一拉,邢無能整個身體就懸在半空。
“放開我,我不想死,你這是殺人,快放我下來”邢無能,身體懸空,拼命掙扎,雙手抓向脖子處。
邢無能越掙扎,繩子勒的越緊,很快邢無能很快就憋紅了臉,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
雲峰這才鬆下一點力道,讓他的腳尖點地,讓他緩了一口氣,語氣冰冷的說:“告訴我,為啥我回來你就要上吊,是什麼意思”
由於先前被雲峰抽了兩巴掌的臉,此時己經腫的猶如豬頭,早己經看不清原先的樣貌,他嘴裡嗚咽著,一雙眼睛淬毒一樣盯著雲峰。
“不是想死,想要上吊的嗎?這才是上吊,讓你體會下,你不應該報答我嗎?怎麼能用這麼該死的目光看著我”
雲峰上前就是一巴掌,抽在邢無能原本紅腫的臉上。
邢無能只想儘快擺脫,身體拼命的掙扎,嘴裡不停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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