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的視線觸及到雲峰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時,她竟然一時之間愣住了,趕緊別過頭。
不過,她很快便恢復了平靜,淡淡地說道:“既然邢無能不在,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雲峰親自將她們送到了別墅門口。
來到別墅門口,傅晚清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與雲峰對視上,立即移開目光,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還沒有你的聯絡方式,方便加個好友嗎?”
雲峰聞言,從口袋裡掏出一部老舊的老人機,一臉歉意地說道:
“不好意思,我的手機只能發發簡訊,打打電話,沒有其他功能。”
“我靠,大哥你是從上個世紀回來的吧!
現在誰還用這種老人機啊!”
其中一個少年忍不住驚撥出聲,滿臉驚訝地看著雲峰,彷佛在看怪物一樣。
雲峰聳了聳肩,沒有過多地解釋。
“那你的手機號是多少?
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方便聯絡。”
傅晚清並沒有放棄,繼續追問道。
雲峰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碼,傅晚清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過去,首到確認雲峰的手機響鈴後,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叫什麼名字?我應該怎麼備註?”
“雲峰。”
雲峰晃了晃手中的老人機,目送她們離開後,便轉身重新回到了別墅。
邢父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剛一踏進家門,他只看見雲峰一個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小說,絲毫沒有過來要攙扶他的樣子。
他滿臉怒氣的坐到沙發上,越想越氣,住了半個月的院,他的妻子布瑤蓮和兒子邢無能,居然沒有去看過他一次。
要不是他有錢,請得起護工,否則他真的能被活活氣死。
邢父坐在沙發上,越想越氣,心中的怒火不斷髮洩。
而且當看到雲峰,坐在沙發上,不解釋,不說話,不理會,他心中怒火更甚。
他不敢將怒火朝雲峰發洩,只能將所有的火氣強制壓下轉移到,傭人身上怒吼道:
“夫人和大少爺的人呢?
他們人去哪裡了?”
一位傭人立刻低下了頭,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雲峰,然後緊緊地閉上了嘴巴,不敢輕易回答邢父的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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