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的食物和水源問題解決後,蘇家隊伍一掃往日的死氣沉沉,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士氣大振。
雲峰在隊伍中的威望也因此得到極大提升,贏得了更多人的擁護與信任。
香噴噴的大米、油滋滋的臘肉,還有充足的乾淨水源,讓所有人都飽餐了一頓。
大家心滿意足地躺在地上,感受著久違的飽腹感,之前的飢餓與疲憊一掃而空。
隊伍裡那些臨時加入的人,既然選擇了跟隨,雲峰便一視同仁,將他們組織起來,納入隊伍管理,以增強隊伍的凝聚力。
男人們圍成一圈,組成堅固防線,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守護著隊伍的安全;女人和孩子們則被安置在板車圍成的圈子內,得到更好的保護;馬匹被安置在不遠處,有專人照料。
隨著隊伍深入山區,道路愈發難行,遇到的難民也越來越多。
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路旁時不時能看到有人將屍體吊在樹上,開膛破肚後把肉塊放進陶罐裡烹飪,那慘絕人寰的一幕,令人毛骨悚然。
官道兩邊,隨處可見面黃肌瘦、肚子腫脹的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雲峰知道,他們是因飢餓難耐吞食了觀音土,無法正常排洩,只能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面對這慘狀,雲峰滿心無奈。
他雖同情這些難民,但不會聖母心氾濫地去強制救治所有人。
他清楚,一旦開了這個頭,會引來更多人,最終讓整個隊伍陷入混亂甚至崩潰。
蘇婉兒帶著現代文明社會的靈魂,實在不忍目睹這些人間慘劇,雲峰好幾次都看到她偷偷抹眼淚。
但她也明白自己無能為力,只能默默承受內心的煎熬,沒有做出太多實質性的舉動。
不過,很多人看到蘇家隊伍組織有序、人員身強體壯,後面還跟著不少同樣的人,便默默跟在隊伍後面,希望能得到一些幫助,只為活下去。
由於長時間旱災,糧食絕收,官府又遲遲不派人賑災,大量百姓餓死在逃難路上,甚至有人為爭奪食物互相殘殺。
隨處可見的死人無人處理,在高溫炙烤下很快腐爛發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雲峰帶領隊伍繼續前進,越往前走,路邊的屍體越多,有些己經開始腐爛生蛆。
雲峰立刻讓所有人用布巾捂住口鼻,試圖阻擋空氣中的惡臭和細菌,但一切都己太晚。
跟在隊伍後面的流民中,有人開始出現咳嗽、發熱、乏力等症狀,顯然是感染了某種疾病。
隨著時間推移,這種症狀如瘟疫般在隊伍中蔓延開來,籠罩著每一個人。
甚至蘇晴和蘇雨也出現了咳嗽、發熱的症狀,這讓蘇婉兒焦急得幾乎落淚。
她雖不是蘇晴和蘇雨真正的孃親,但長時間相處,兩個小丫頭早己把她當親人,親暱地叫她“娘”,彼此感情深厚。
蘇婉兒一把抓住雲峰的胳膊,帶著哭腔焦急地問:“雲峰,蘇雨和蘇晴她們怎麼了?我們該怎麼辦啊?嗚嗚嗚……”她的聲音顫抖,滿是無助與擔憂。
雲峰輕輕擦去蘇婉兒臉上的淚水,溫柔安慰道:“別怕,有我在呢!她們只是感染了瘟疫,我有辦法治好。”他語氣平靜,眼神卻十分肯定。
“瘟疫!”蘇婉兒聽到這兩個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眼中滿是恐懼。
在現代醫學發達的時代,瘟疫或許還有辦法治療,但在醫療落後的古代,瘟疫幾乎等同於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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