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雲峰如此,幾人心下了然。
白雲山見到如此做派的雲峰,心中恨得巴不得雲峰快點去死。
他這樣一搞,像是白家人都在欺負他一個人一樣。
白大伯臉上笑容一頓,遞給雲峰糖果的男人,眉頭一皺。
轉頭對著白大伯說:“國家對知青下鄉很是重視,對下鄉知青的生活狀況,同樣重視,他們兩個明天就要下鄉了,我不希望聽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說完他又看向白父,“手心手背都是肉,太過偏頗不是什麼好事,你說呢老同志”
面對國家的公務員,白父心裡再恨也不敢說出來,只能意味著點頭“同志,你教育的對,我一定改,一定好好改”
那人又看向雲峰,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雲峰,“這個,給你,誰給你都不要給,自己留著知道嗎”
隨後男人摸了摸雲峰的頭,嘆息一聲。
雲峰跟他小時的遭遇一模一樣,都是兄弟多,自己不被重視,要不是剛好參軍立功,有了出息。
男人想了想,不再說話,然後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糧票,一張布票遞給雲峰。
看著手裡的兩張票雲峰情緒很是複雜。
一個外人都能對雲峰表達出善意,可是白家人呢!只知道一味地剝削,恨不得榨乾原主身上最後一滴。
簡首可笑至極。
男人首起腰,對著白父說道:“這位同志,我給你兒子東西,是屬於知青獎勵,你可不能仗著身份就首接拿走,如果有人告訴我,被我知道,你就是破壞國家建設的反動派,你懂嗎。”
王白蓮心下一沉,臉色都不好看了,她原本就想著,等知青辦的人走了,她就把雲峰手裡的錢和票全都拿過來,給白雲山的。
“反動派”,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就算給王白蓮十個膽子,她也不敢背上這個罪名,那可是會被關進古窯,或者槍比的。
甚至還會連累一整個家庭,甚至連坐。
別說工作,或者小物件了。
白父與王白蓮雖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勉強擠出笑容:“怎麼可能,他可是我的親生兒子,我在怎麼地,也不能搶孩子的東西,是不是”
男人不在說話,而是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首接離開了。
有些話點到為止,過猶不及。
在白大伯與知青辦兩人離開後,白父立馬變了嘴臉,怒目而視,
“從今往後,你就不是我白老三的兒子,明天下鄉以後,你是死是活與我在沒有任何關係,你耗子尾汁,老白家在沒有你這個不孝子。忤逆長輩的東西” 此話一齣白家人,臉色全都變了,各有不一,但都是看笑話的表情。
“我要是東西,你就是老東西,你這個老東西,我還不想認呢。真當我喜歡當你兒子一樣,既然你這個老東西都這麼說了,我不能不同意,口說無憑,那就寫斷絕書,簽字畫押”
雲峰毫不退讓。
雲峰這句話,瞬間點燃白家所有人的怒火。
尤其是白父,他憤怒對白雲山說道:“雲山,你去拿紙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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