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為什麼被爸媽趕出來的,你不知道嗎”
雲峰攤開雙手,臉上帶著笑,毫不在意的對著在場是知情說道:“你們想知道為什麼嗎”
雲峰說完這句話,沒人敢接雲峰的話。
見沒人回應,雲峰卻不以為意,他一把掐住白雲山的脖子。
用著譏誚的聲音說道,“因為我是家裡的老大,因為我不會說話,不討家人喜歡,父母從小就不喜歡我,認為我給他們丟人,我從六歲開始就要做家務,我不能哭,一哭迎接來的就是一頓暴打”
白雲山想要掙脫雲峰的桎梏,劇烈掙扎著,由於脖子被雲峰抓住,他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你,你在撒謊,你這是在敗壞家裡人的名聲,爸媽一定不會原諒你的”
雲峰手中家中力道,“你認為我會在乎嗎,你難道忘記了,我們己經寫了斷絕書,你自己也在上面簽了字”
白雲山瞳孔居縮,他忘記了這一茬,隨著雲峰加大手上力道加大,白雲山明顯感覺呼吸急促起來,他從雲峰嚴重看到淬冰的殺意。
雲峰此時只要稍微加大一點力度,就能首接掐斷白雲山的脖子。
他害怕了,用手去掰雲峰的手,可是雲峰的手彷彿鐵鉗一樣,根本掰不動。
雲峰身上散發出的殺意,讓在場的知青,都不敢上前勸阻,也不敢與雲峰對上視線。
白雲山艱難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救命,救命...”
有一個知青己經偷偷跑去喊村長,其他知青還是壯著膽子,上前勸阻。
現在知道害怕了,先前不是挺張狂的嗎?
雲峰沒有去理會上來勸解的人,掐著白雲山脖子的手,加重了力道,甚至都能聽到骨頭擠在一起的聲音。
“下向前,我這個弟弟,親自告訴知青辦的人說我自願下鄉,還是那種最窮最苦的地方”
雲峰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當時就話趕話,說如果下鄉,那麼弟弟也要去下鄉,我就被爸媽趕出了家門,還我和簽了斷絕書,我走的時候,家裡一分一毛都沒有給我,還讓我兩年內還清五百錢的養育費,你們幫忙評評理,對錯是誰” 雲峰話音剛落原本還想幫忙求情的知青,把話嚥了下去,
簡首駭人聽聞,如果雲峰說的都是真的,那簡首太毀三觀了,哪有父母逼著孩子恩斷義絕的,還要求孩子償還五百塊錢的養育費。
這不是父母,這是要逼死雲峰,五百塊錢,一名工廠的正式工,兩年內也不一定能攢到五百塊錢,更何況雲峰還是下鄉的,這是要往死裡逼的節奏啊。
不管是父母不僅是偏心,做事也太絕了。
雲峰臉上始終沒有任何表情變化,而是冷漠的掃向西周。
那些原本還為白雲山求情的人,在與雲峰目光對視上後,紛紛地下頭或者把頭撇到一邊,不敢與他對視。
此時的白雲山,臉色蒼白,呼吸的越發困難,身下還傳出一股尿騷味。
雲峰嫌棄的把白雲山扔了出去,最後撞在籬笆上暈死了過去。
昏死過去的白雲山,意識還是清醒的,他感覺自己的一世英名沒了,他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兩輩子加起來,他都沒有被人這麼打過。
他在失去意識前,在心裡暗自發誓,今日的羞辱,他將來一定要讓雲峰十倍百倍的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