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爺子,拄著柺杖,站在門口笑呵呵看著。
宴會的日期越來越近,江雲舒心情也越來越煩躁,自從他們從江家被趕出來,她什麼都沒帶出來,江家還把她的銀行卡停掉了,讓她現在連出席宴會的禮服都錢買。
福康安照顧的在事無鉅細,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讓她煩躁的不得了。
陸雅舒看著愁眉不展的女兒,滿心滿眼都是心疼,可是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沒有,她把自己的首飾都賣了,也只能訂一件便宜的禮服。
那些高階定製禮服,她根本買不了,不僅要提前定製,手裡的錢也不夠。
江雲舒當然不願意穿這件便宜的禮服,她害怕被同學看到,害怕被小姐妹看到,被人笑話。
可是她手裡沒有那麼多錢,她只能在店裡看了又看,最後只能悻悻然離開。
宴會這天,整個海城熱鬧了起來。
福家和江家,兩家人全都穿戴禮服,靜靜等待著賓客的到來。
雲峰來到前廳門口,準備迎接客人。
同事福家,福康安也在前廳迎接客人,不過他卻時不時偷偷看向二樓窗戶。
在看到那道他朝思暮想的倩影后,他心中壓制不住的激動。
恨不得立馬就把心念之人,壓倒床上,大戰三百回合,可是他知道,他要迎接客人,強壓制住心中的那股躁動。
陸雅舒則是與福家夫婦,在客廳閒聊。
可是他們等了半天時間,依然沒有客人前來。
福家父母感覺不對勁,別說沒有客人,甚至連宴會主角的父親也沒有來,這讓他們二人察覺不對勁。
陸雅舒察覺到福家兩人投向自己異樣的眼神,她只能強撐著笑容,去一旁給江山打電話。
她就想問一下,江山到底什麼意思,是不是想離婚,女兒的生日宴會都不過來露一面,難道就不怕女兒傷心嗎?
她連續撥打了好幾通電話,都處於關機狀態。
陸雅舒無奈只能給雲峰打話。
可是結果卻是一樣的。
陸雅舒非常氣憤的掛掉電話,把打電話改成了發簡訊,控訴父子兩人。
對於拎不清的陸雅舒,不管是江山,還是雲峰,非常默契的選擇了不管。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眼瞅著宴會開席時間就快到了。
福家始終一個客人都沒有,福康安的父親,掏出手機給一個合作商打去了電話。
“小江總,不知道我們有沒有合作的機會”中年男人正在與雲峰套近乎,發現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福康安的父親打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