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有一個想法!我覺得那天晚上劉志在這個飯店裡,除了李曼和廚師,還接觸過一個人!如果調查,這個人也不能放過。”
孫英武轉頭看著他,“誰啊?”
遲永超指著在後面探頭探腦往這邊看的鄒春江。
“他!他是老闆,剛說他自己晚上都在收款臺盯著的。劉志至少結賬的時候是跟他打過照面的,但是他剛剛卻否認見過劉志。你們說這人是不是有問題!”
穆松林一聽,“好啊,遲子說的對!這個鄒春江確實可疑。都得帶走!沒準是他們結夥作案,這就是個黑店!”
鄒春江嚇得差點跪地上。
“冤枉啊!我都不認識那個人啊!”
廚師於祥福也被這個飛來橫禍給嚇得夠嗆,“我一天都窩在後廚,都不知道點菜的是誰啊!”
李曼更是直接哭了,“我真是嘴賤!老闆讓我別說別說,都是我不好,自己多嘴惹禍上身!”
陳果寧趕緊安慰他們,“哭什麼啊,就是去協助調查,不是要抓你們。這樣,咱們動作快一點,把筆錄做完就讓你們回來。沒準都不耽誤你們的晚市。”
商量好了,孫英武開車把這如喪考妣的三個人一車拉到了局裡。剩下穆松林和遲永超對剩下的一名廚師和服務員進行詢問。
到了局裡,孫英武問陳果寧:“先問誰?”
陳果寧說:“李曼吧。調查一下她的個人經歷,看看和劉志有沒有關聯。其實我個人不大可能是她。就像她自己說的,如果是她下毒,大不了不說不就完了。何必自己跳出來呢。”
孫英武搖著頭,“那不一定。萬一她就算計著咱們會這麼想呢。”
陳果寧一想也是,反正現在除了那個算命的還沒問,其他也沒啥別的線索,只能盯著飯店的幾個人查了。
因為是正經的調查,坐在訊問室的李曼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公安同志,真的不是我。”
陳果寧說:“別緊張,跟劉志接觸過的都會被詢問,不是針對你。你先說一下你的個人情況和家庭資訊。”
李曼哆哆嗦嗦的問:“這也和案子有關?”
孫英武說:“讓你說就說,怎麼那麼多事。”
李曼低著頭,把自己的年齡,家庭住址,從小到大在哪上學都說了一遍。
陳果寧盯著她的家庭地址,“我要是沒記錯,你家就住在珠海路附近吧?”
李曼點點頭“嗯。”
孫英武眼睛一亮,“距離有多遠?”
李曼說:“呃,就在那個人死的那戶人家後面第三排。”
孫英武拉著陳果寧,壓低了聲音說:“這不對上了。我說那個劉志家住北邊,大晚上跑西邊幹什麼呢。你說他是不是去找李曼去了?沒想到中毒結果沒走到就死了?”
這下陳果寧還真有點拿不準了。
“李曼,你以前認識劉志嗎?我希望你實話實說,萬一讓我們自查出來,可就被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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