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門旁邊的一個大爺一看要打起來了,趕緊站起來說:“哎,那個鳥,你坐我這吧。我就在前面那個村下車。”
售票員看老大爺站起來讓座,一把就將那個南方人按在了座位上。
“行了啊,也有地方坐了!別逼逼了。”
一個小時後,車終於到了永成客運站。
陳果寧下車的時候因為腿麻了,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地上。
“靚女,你沒事吧。”
那個南方人因為坐到離車門近,下車最早。他站在車門邊一把拉住了陳果寧,才避免了她以頭搶地的結局。
“沒事沒事,就是坐的腿麻了。謝謝你啊。聽口音,你是粵省來的?”
南方人興奮的說:“是啊!你去過我們那裡?來來,相逢即是有緣。這是我的名片,我是來這裡談魚粉業務的。你要是有這方面的熟人,可以給我介紹,我給你提成。”
陳果寧之前辦龍涎香的案子去過粵省,她接過名片一看,上面寫著“陳耀祖,聚豐公司業務經理”。
她之前就知道人家那邊的人擅長做生意,今天再一看這個業務員和自己僅是一面之緣都積極的拉業務,真是感慨怪不得人家發展的快呢。
把名片收起來,陳果寧對陳耀祖說:“陳大哥,我還真認識這方面的人。你在這待多久,我幫你們聯絡一下。”
“我在這要待半個月,想把你們紅山鎮的企業都走一遍比比價格。這樣,你到時候打這個電話就行,這是我們公司的電話。我找地方住下後,會告訴公司的人。你打這個電話就能找到我。”
陳耀祖很熱情的跟陳果寧說完,就匆匆去找去紅山的客車了。
趙明月在一旁活動了一下身體,指著陳耀祖的背影,“誰啊,聊得這麼熱鬧?”
陳果寧說:“業務員。我們家明偉他們不是漁業公司嘛。最近也要上魚粉業務。我給他拉個客。對了,遲子來了嗎?”
趙明月哼了一聲,一抬下巴指了指前面不遠處。
“重色輕友啊!重色輕友!我這懷裡抱著的可是他們結婚用的毛毯呢!兩個人一見面,把我忘了一個乾淨!”
陳果寧看著在自己前面幾米處正聊得熱乎的遲永超和於鑫淼,樂了。
“談戀愛嘛,不到這個目中無人的程度結個屁婚。走吧,趕緊回家。累死我了這一天。”
遲永超兩口子這個時候終於想起來還有其他人了。
“小趙,毛毯給我吧,辛苦了。本來晚上應該請你們吃飯的,但是臨時有案子,我和小陳得馬上就走。”
趙明月一聽,“來案子了?那你們趕緊去忙。我和鑫淼自己回去就行了。”
遲永超也沒再和她客氣,拉著陳果寧急匆匆的就走了。
坐在車上,陳果寧問遲永超。
“遲子,啥案子這麼著急,連鑫淼都沒空送回家?”
遲永超把車發動起來,“嗐,下莊鎮的孔家莊昨天晚上發生了一起火災,女主人呢被火燒死了。本來沒啥事,但是人家孃家人不願意了,非說是女婿乾的。這不今天在所裡鬧了一天,黃局長說讓咱們去看看情況。孫隊和於科長他們已經讓鄭隊給送過去了。我是專門在客運站等你的。具體情況我就不大清楚了。等到了你自己問吧。”
此刻已經站在火災現場的孫英武,兩隻手叉著腰呲牙咧嘴的看著躺在門板上的一具女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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