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叔大媽。之前有宋修玲寄回來的信嗎?”
宮本曉從抽屜裡翻出用皮筋扎的一捆信,“我都收著呢。你們要這幹嘛。”
“哦,用來查指紋好確定死者的身份。那這些我也拿走了,案子結了會還給你們的。行,我們這就走了,這還有其他人呢要走訪呢。”
說完就帶著遲永超從宋武廣家裡出來了。
“小陳,你說他們親戚真的不知道宋修玲手裡還有錢?”
遲永超上了車,一臉的糾結。
陳果寧聽完笑了笑,“咱們是去過南方的,所以知道那邊工資高。而人啊一般有個特點,很難想象出自己沒有見過的事情。你看那些外星人的照片,是不是都是一個大腦子和四肢,整體沒有脫離人的大模樣。所以本地人其實對宋修玲到底能掙多少沒概念,再加上宋修玲家修的這十間大瓦房,他們心裡一算計,估計還真信她沒多少錢了。不過,如果是有心打聽,這就難說了。”
遲永超是個男人,很難理解陳果寧的感慨,他更多的好奇。
“那你說她手裡能有多少?”
“你想知道?”
陳果寧促狹的看著他。
“嗯嗯。”
遲永超跟條小狗一樣點著頭。
陳果寧指著前面的村道,“行,開車吧,跟姐的指揮走,一會就有答案了。”
遲永超興奮的把車發動起來,“小陳,你咋能知道宋修玲有多少錢啊?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去問鄭小菊是不是?她們姐妹兩個在深市相依為命,一定是無話不談的。嘿嘿,我是不是也有推理的本事?”
陳果寧敷衍的點著頭,“是。那一會問鄭小菊這個問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畢竟你比較好奇。”
“放屁!我怎麼會知道她宋修玲有多少錢?”
正坐在小菊理髮店裡給客人洗頭的鄭小菊,一聽遲永超問自己知不知道宋修玲有多少錢,立刻就翻了臉。
正在洗頭的男客人被她揪的頭皮都麻了。再一看警察找上門了,他趕緊催鄭小菊衝頭髮。
“行了行了,我今天先不剪了,你先忙吧。”
幾下把頭洗完,男客人起身擦了擦頭髮,急匆匆的走了。
鄭小菊把毛巾往洗手盤裡一扔,“這個宋修玲,可真是個禍害。活著的時候不讓我好過,死了還來耽誤我做生意。”
陳果寧看著這間理髮店,不過十來個平方的樣子,店面的後半部分和前面剪頭髮的區域用一個布簾做了隔斷。
如今拉了一半,露出了裡面的床和燃氣灶。
鄭小菊看她對著自己的床一直看,上前把簾子拉上。
“看什麼,我平時就住店裡。怎麼了,公安還管這事?”
遲永超擋在陳果寧面前,“鄭小菊,別蹬鼻子上臉啊!你這什麼態度!”
誰知道鄭小菊壓根也不怕遲永超,她兩隻胳膊抱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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