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環子是誰,杜志良是知道的。
“哦,你說的是杜金環啊。他這個人心思活絡,嫌上班受拘束,自己在外面跟著人家販魚呢。他們這幫人都是起早上碼頭的,這個點應該是回來了。”
一聽說這個杜金環在碼頭販魚,陳果寧和孫英武的眼睛同時亮了。
“那杜書記,麻煩你帶我們去這個杜金環家吧。”
杜志良抬手指了指大娘旁邊的隔著三個門的一戶人家,“也不遠,那就是杜金環家。”
陳果寧和孫英武看那個房子屬於把山頭的一戶,看得出最近這兩年蓋的,感覺這家人日子應該是過得還可以。
陳果寧一邊走一邊問:“這個杜金環他結婚了嗎?”
杜志良搖頭,“沒呢。這是他爸媽給他蓋的結婚的房子。但是這個杜金環嫌跟他父母一起住受管束,就自己搬到這來了。”
到了杜金環家門口,杜志良指著大門說:“這不沒上鎖,人指定在家。”
說完也不敲門,直接一扭門環走了進去。
陳果寧和孫英武跟在他身後,一進院子就看到了停在那裡的一輛三輪車,兩個人心裡都覺得妥了!
這個杜金環指定就是幫於塗搬家的那個人。
孫英武指著那個三輪車下面的小電機說:“還是改裝過的呢,平時可以騎著走,用著的時候把電機打著火就是火三輪了。怪不得拉著兩個人能從縣裡一路跑到紅山呢。”
陳果寧看了一眼三輪車,心想如果是有動力的車,那拉著兩個人的屍體出去拋屍,這可就方便多了。
“一會咱們看看情況。我已經讓大娘去叫遲子他們了,如果是他當場就拿下。”
兩個人按下心裡的激動,面無表情的跟著杜志良進了屋。
杜金環每天早上兩三點鐘就得起床去碼頭,這會正在家裡睡回籠覺呢。
他被杜志良的開門聲吵醒,睡眼惺忪的看著他說:“書記啊?找我啥事?”
杜志良指著自己身後的陳果寧和孫英武。
“這兩位公安的同志找你有事。”
杜金環猛地坐起來,“公安的人?馬老五這個狗東西!那個我們上次在碼頭打架的事情不是說不報警的嗎!”
孫英武看他沒穿褲子,指了指陳果寧,“這有女同志呢。你趕緊把衣服穿上!”
杜金環一邊穿褲子還一邊解釋呢,“公安同志,我們打架我那真是正當防衛。誰讓那個馬老五賤嗖的搶我的貨。”
陳果寧趁他穿衣服的功夫在屋裡轉了轉,把廚房和西屋都看了一遍,沒有發現有其他人居住的痕跡。
她看著屋裡落了一層灰的鍋碗瓢盆,心想這傢伙不僅平時不做飯,好像也不是很愛乾淨。
“我們找你不是為了打架的事情。你認識於塗嗎?”
杜金環穿襪子的手停了下來,“於塗?認識啊。他怎麼了?”
孫英武在炕邊上坐下,“他涉嫌詐騙犯罪,我們公安局已經立案了。但是如今他人不見了,經過調查發現是躲到你這裡了。你說吧,把於塗藏哪了?”
”!啊嘛幹他藏我。友朋通普是就塗於跟我!啊藏沒我“,屈委的臉一環金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