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吧!這下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杜金環腦子又沒壞,知道這可是兩條人命,要是認了那就鐵定要挨槍子了。
他盯著菜刀大聲喊道:“我真沒有殺人!這刀是剁大骨頭崩的,我真沒殺人啊!”
孫英武看了一眼陳果寧,“怎麼弄?這死活不認罪,是不是還得找點其他證據?你真的確定是他,別最後搞錯了。”
陳果寧低聲說:“我得鼻子你還不信。雖然村裡到處都是魚粉的臭味,但是我一進屋還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我覺得這個屋裡一定發生過什麼事情。這個現場就在這呢,還愁找不到證據。這樣,你先跟杜書記去打電話把褚法醫和於科長都叫來。”
孫英武哦了一聲,突然說:“可是這裡也沒有屍體,叫褚法醫來也沒用啊。”
陳果寧這才想起來屍體早就不在這個家裡了。
“還真是。那於科長自己來就行了。這個杜金環不擅長做家務,家裡到處都是衛生死角。這清理犯罪現場可是個技術活,我覺得就杜金環這水平清洗現場,肯定會留下不少痕跡的。”
孫英武看著已經被遲永超用手銬銬上了的杜金環,“我這就去打電話叫人來。只要找到你的罪證,你不說也沒用!”
說完就拉著杜志良和大娘出了門。
半個小時後,謝曉林開著他們的破面包車拉著於洪昌就來了。
一進門,於洪昌就問:“確定這是第一現場了?”
陳果寧指著杜金環說:“初步是確定的,要是錯了,大不了我去道歉唄。對了,小謝怎麼也來了?”
於洪昌說:“哦,孫隊打電話的時候小謝正和我在那研究外國文獻呢。一聽說是你~的事情,自告奮勇要來幫忙。”
謝曉林不好意思地說:“我聽說是三個月前的現場,想著勘察難度肯定很大,來搭把手的。”
孫英武心想你這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就沒必要解釋了吧。
不過謝曉林臉皮薄,他也沒說什麼。
“於科長,那我們把人先帶到村委會。你們這邊如果找到證據,立刻帶回去開拘留證。這回就靠你了。”
於洪昌看著杜金環家的三間房子,“放心吧。只要是確實在殺過人,肯定就會留下線索。”
等孫英武他們拖著杜金環走了,陳果寧對謝曉林說:“小謝,一會要是找到血跡,能不能快速分辨出是不是人血?”
謝曉林拍了拍自己的包,“放心吧,我帶了試劑來。”
於洪昌穿上鞋套,把自己的勘察箱開啟找出工具。
“不是說有一把菜刀嗎?拿給小謝先試試有沒有人血。”
陳果寧很聽話的把菜刀遞給謝曉林,“我也只是這麼嚇唬他,要是他真用這個殺過人,估計也早就清洗過了。我倒是覺得院子裡的三輪車作為可能搬運屍體的工具,那上面有人血的可能性更大。”
謝曉林接過菜刀,看著上面崩的口子。
“一會咱們把菜刀檢查完就去檢查三輪車。人的脊骨是十分堅硬的,如果一個不懂得人體結構的人,用這種普通的鋼製菜刀砍斷脊骨,確實會造成這種口子。但是砍豬骨之類留下的口子和這個也沒法做明確的區分。”
陳果寧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臉上還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謝曉林把菜刀在手裡來回翻著,皺著眉想了一會說:“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試試。於科長,麻煩你幫我拍這個照。”
”?麼什拍“,來出裡屋從昌洪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