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武把上午走訪的情況在心裡彙總了一下。
因為於塗和夏欣欣和村裡人交往不多,所以杜金環走了以後,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家門就被鎖上了這事,誰也沒注意。
也就是說,目前連於塗兩口子具體是哪天被害的都沒有明確。
陳果寧看問的差不多了,起身說:“孫隊,既然他們這邊也沒什麼線索,那咱們先回去吧。”
孫英武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聽說終於能走了,趕緊起身跟著陳果寧就出去了。
在鎮上簡單的吃了點飯,他們兩個人坐上了回縣裡的客車。
一路陳果寧都在看著窗外發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小陳,別發愁了,那破不了的案子不也有的是嗎。”
陳果寧聽到孫英武勸自己,回過神來說:“我是在想,這個案子其實嫌疑物件並不多。走訪了這一陣,我心裡大概有個思路了。”
孫英武看著滿滿的一車人,低聲說:“這就有思路了?那行,回局裡再說。”
等兩個人回到局裡,穆松林和遲永超已經按照陳果寧的要求把需要的資料都收集齊了。
孫英武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堆戶籍資料,“小陳,咱們到底要找什麼啊?”
陳果寧把之前去水利局跟人家借的的那張雙珠河流域圖找了出來。
“孫隊,我是這麼想的。這人頭和雙腳既然能在河裡找到,說明就算不是被拋屍到河裡,也是埋在河邊漲水的時候沖刷出來了。所以,兇手處理屍體的地點必然要離河很近且偏僻。一般殺人以後,除了那些變態殺人狂其他兇手的精神狀態應該是很緊張的。所以,拉著屍體滿山亂跑找地方不大可能。他應該是去了一個自己能確定的人跡罕至的區域。”
穆松林說:“所以你讓我們找這個案子裡出現的人員的家庭資訊,就是想看看誰住的離雙珠河近?”
陳果寧點了點頭,“咱們這裡是丘陵地區,山上普遍都開墾成農田了。所以別看四處都是山頭,你真想找個地方埋人還不容易呢。”
孫英武和遲永超聽懂了她的意思,他把袖子擼起來說:“那趕緊把這些人的資訊整理出來。”
因為於塗和夏欣欣是在杜家村失蹤的,他們把呂強。潘東。杜金環。馬老五。杜金山。杜志雄甚至張大娘家裡的全部人員資訊都找了出來。
兩個小時後,陳果寧拿著總結出來的地址資訊開始和流域圖進行比對。
孫英武指著杜金環的名字說:“你看,他姥姥家跟這個雙珠河根本不挨著啊。”
遲永超看了一眼地圖,“確實是,離了好幾十裡地了。”
陳果寧說:“這樣的話,基本可以排除杜金環了。這個人從小生活在杜家村,上學工作也都是在紅山鎮,應該不會想到拋屍到雙珠河。”
穆松林悶頭對了對半天,“杜志雄妻子的孃家倒是在雙珠河邊。沒準他跟你們說的沒借錢是假話呢?杜金環離開以後,他去找於塗要賬發生矛盾,最後釀成了這起慘案?”
陳果寧把這個情況記下來,“還有其他人嗎?”
遲永超指著杜金山的名字說:“這個杜金山的母親的孃家好像也在河邊。不過他跟於塗應該沒什麼矛盾啊。你們去過他家,他們能有錢借給別人的?”
孫英武想起那個窮的都有些潦草了的家,“那不能。他們兩口子那點錢都換成豬頭肉塞嘴裡了。這個先放一放,還有別的嗎?那個一臉橫肉的馬老五了?”
遲永超剛要說馬老五的情況,就聽陳果寧開口了。
“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