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別往裡走了啊!這裡面是土路,我還打算看看有沒有腳印呢!”
孫英武哦了一聲,“忘了忘了。你先看。”
於洪昌蹲在地上先把地上的菸頭拍了照片,然後把菸頭都撿起來裝進了物證袋。
他彎著腰又往前挪了挪,果然在牆根處看到了半個前腳掌的足跡。
“你們看這個前腳掌的鞋底花紋,是不是和這邊碾菸頭留下的腳印的花紋是一致的?”
雖然碾滅菸頭的地方,足跡交叉重疊很是凌亂,但是邊緣部分還是能看到一些鞋底花紋的。
穆松林和孫英武蹲在那看了一會,都點頭對於洪昌的說法表示同意。
孫英武模擬了一下對方的動作,“從腳印的方向來看,應該是一個人趴在這裡扶著牆探頭往外看。如果不是巧合的話,就說明昨晚有一個人在這條路上專門等著小謝過來。於科長,這牆上能取指紋嗎?”
於洪昌搖頭,“這種粗糙的水泥牆面根本不具備提取條件。這一片都是倉庫,也沒有住家,估計連個目擊證人都找不到。”
孫英武往四周看了看,“看倉庫的晚上肯定不會出來溜達。算了,先把腳印和菸頭提取回局裡。到時候給小陳打個電話問問小謝是怎麼說的。”
三個人回到公安局,孫英武剛在那扒拉電話本想找鎮海市人民醫院的電話,陳果寧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孫隊,現場情況怎麼樣?”
孫英武把他們上午現場勘查發現的疑點跟陳果寧說了一遍。
於洪昌插話說:“小陳,這事不大對啊。你是怎麼想的?”
褚愛民在電話那頭搶著說道:“我就說不是摔的是打的吧!你看這現場情況和我推測的一樣!”
“打的?你是說小謝的傷是有人打的?”
穆松林趕緊把自己發現菸頭的事也說了。
“小陳,應該就是有人在那蹲他!”
陳果寧覺得哪裡有點怪,“可是小謝是法醫,平時不參與一線辦案啊。就算平時因為傷勢鑑定對他們有意見,那也該打在鑑定意見上簽字的褚法醫啊。難道是搶劫?臨近春節了,也很有可能啊。”
褚愛民在她身邊嘖嘖兩聲,“怎麼就該打我呢!我經手的目前還沒人不服的呢。”
陳果寧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是這麼個意思。那孫隊,你讓於科長先對菸頭留下的唾液做血型吧。周主任說下午我們就能和小謝說話了,到時候事實就清楚了,沒準他直接能給咱們答案。”
掛上電話,穆松林問:“我聽小陳的意思,她覺得故意報復的可能性不大?”
孫英武點頭,“也是,小謝的社交面窄,誰閒著沒事報復他幹嘛。”
於洪昌看著穆松林,“怎麼個意思,你有啥想法?”
穆松林一咬牙對孫英武說:“隊長,要說誰會報復小謝,那我心裡還真是有一個人選。”
孫英武叉著腰問:“誰呀,幹嘛支支吾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