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虎一攤手,“當然是不錯了。老蔣手裡有錢有關係,比我一個開歌廳的可有用多了。人家小馬總眼睛亮著呢。”
陳果寧沒理他話裡的嘲諷,“那幾個打人的人呢?”
朱曉虎說:“他們是外地人,我這賭場不幹了他們就回老家了。”
“給你三天時間,把之前被派去打人的流氓找出來送到公安局。不然,你這歌廳,我親自帶著治安大隊的人來抄。我保證,讓你幹不下去!”
她說完站起來,“孫隊,咱們走,去找蔣春旭。”
朱曉虎在她身後急的大喊:“你還講不講理了,我上哪給你找人去啊!”
孫英武朝他吼了一句,“別廢話了,趕緊找去吧,我不信你找不著。別說我沒告訴你,你陳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你可小心點!”
這邊蔣春旭大晚上的正在外面應酬,被呂強從包間裡叫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臉色沉的能滴出水的陳果寧。
“呀,陳大小姐?我這是最近沒犯啥事吧?”
陳果寧白了他一眼。
“滾!油嘴滑舌的無不無聊。我問你個事,最近馬繼業有沒有找你替他辦事?”
蔣春旭天天跟人打交道,一眼就看出來陳果寧現在心情很不好,趕緊端正了自己的態度。
“這你都是知道了啊?哎呀。他讓我幫著牽了幾回線。陳姐,為這事不至於生氣吧,那做生意沒點靠山哪行啊。這年頭不打點生意不好做。”
陳果寧冷著臉,“就這些事?你們最近見過面嗎?”
蔣春旭想了想,“這個好像沒有。馬上就要過年了,最近他挺忙的。”
孫英武冷笑了一聲,“馬上過年了,海參也都出完了。他能忙什麼?”
蔣春旭似笑非笑地說:“我的孫隊長,他們家有啥,這不過年才是人家的銷售旺季了。”
孫英武這才想起來,那海參啥的可不是都留著過年送禮了。
看他們跑題了,陳果寧趕緊把話題給拉回來。
“行了,別在這避重就輕。他之前找人打我們單位兒謝法醫的事兒你知道吧?”
蔣春旭心想原來是為了這事生氣啊。
“陳姐,你也別生小馬總的氣了。那事他不是沒成嗎?這怎麼又翻出來了?是不是你們家那個法醫跟你告狀了?都是男人,未免小氣了啊。再說小馬總當時是喝多了一時說的氣話,那個事沒成之後我也勸過他了。俗話說民不與官鬥,到底是你們公安局的人,那辦事的夥計手下要是沒輕重真惹出事來不好。而且萬一被查出來是他指使的,坐牢可能不至於,但是肯定會傷了你們兩人的感情,這不是正好讓那個法醫趁虛而入嘛。所以他也想通了,就沒再提這個事兒。”
孫英武聽他說馬繼業沒再提這個事,心裡覺得奇怪。
“那這次有人打我們家小謝,真的不是你找人幫馬繼業乾的?”
蔣春旭被嚇得那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哎呀,可不敢說這種話。孫隊,我現在正經守法公民呢。打打殺殺的事情,早就不幹了。”
陳果寧眯著眼睛看他,“真的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