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文從兜裡掏出一個用紅色布條綁著的鑰匙,“這也跟案子有關?”
陳果寧沒回答他的問題,拿著鑰匙走到了二樓。
“於科長,這個鎖勘察完了吧,我要試試鑰匙。”
鄭志華站在門口問:“你是覺得這把鑰匙不是開這個屋的?”
陳果寧說:“這種鑰匙密室,也就那麼幾個手法。其中最簡單的就是替換鑰匙。也就是說事先將備用鑰匙換走,方便作案。如果是用了這個手法的話,那案發後我和小謝已經把他們控制起來了,兇手應該是沒時間把鑰匙換回來。我先試試宋姨的鑰匙能不能開鎖。”
她說著把鑰匙插進鎖眼裡,輕輕一轉,門鎖就被打開了。
“宋姨的鑰匙至少沒被人換過。老爺子的鑰匙他帶走了,我跟小謝說了,讓他一會帶回來。那現在就看小純的鑰匙去哪了。”
她說著,還把剛從王景文那裡要回來的鑰匙插進鎖眼裡試了試,發現轉不動。
然後又走到了旁邊的客房,用這把鑰匙開了門。
“至少王景文的鑰匙沒有問題。”
褚愛民說:“老於剛檢查了,房間裡的窗戶都是插著的。這個房間旁邊也沒有可以攀登的。兇手的出入口應該還是房門。”
陳果寧看著正在屋裡掃指紋的於洪昌,“於科長,有什麼發現?”
於洪昌說:“這個屋裡無論是寫字桌上的玻璃板還是電話,檯燈。窗臺等位置,都沒有看到手套指紋和擦拭痕跡。”
鄭志華說:“兇手既沒戴手套也沒擦指紋?對自己的作案手法這麼有信心?”
陳果寧說:“也許是沒必要。畢竟今天聚會的目的就是勸曲馨純,他們這一天跟車輪戰一樣的來這過屋裡。所以出現任何人的指紋都很正常。於科長,玻璃上和窗簾杆上都有誰的指紋?”
於洪昌指著躺在床上的曲馨純,“他們家這個保姆幹活很認真。木質窗框的油漆和玻璃上都只有躺著這位的指紋。窗簾杆上的新鮮指紋也是她的。從指紋的位置來看,應該是她站在這個椅子上把繩子扔過去的。”
吳波說:“是她自己掛的繩子?”
陳果寧說:“她想嚇唬家裡人,掛繩子應該是她計劃的一部分。於科長,那椅子上應該有她的腳印吧?”
於洪昌說:“著什麼急啊,我又不是三頭六臂,這活總得慢慢幹啊。這才剛輪到椅子呢。要不你們乾脆進來看吧。”
陳果寧心想也行。
他和鄭志華穿上鞋套進到屋裡,三個人蹲在地上看著椅子。
鄭志華說:“不是拍照了嗎?為啥不扶起來?”
於洪昌這才想起來這茬。
他對著鄭志華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會意,把椅子小心翼翼地順著倒下去的方向扶了起來。
於洪昌手裡拿著刷子和指紋粉,把椅子前前後後都刷了一遍。
“椅面上有一對足跡。”
鄭志華皺著眉,“這怎麼弄。椅子上,玻璃上,窗簾杆上都只有曲馨純痕跡,這也太符合自殺了啊。是不是咱們搞錯了?”
於洪昌指著椅面上的一些痕跡說:“這椅子先是被擦拭過,然後留下了這些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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