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淑嫻吭哧了半天,乾脆心一橫說:“算了,我乾脆說了吧!其實偷東西的是新成,可是這事他們都不知道,他們以為是建方偷的。”
鄭志華說:“那怪不得這家裡所有的門一直上鎖呢。這其他人都是偶爾來,只有丁建方一直住在家裡,可不得天天防著。”
陳果寧皺著眉。
“不對啊,如果不是丁建方,他為什麼不解釋呢?就算性格再內向,也不至於心甘情願背黑鍋吧。”
宋淑嫻嘆了口氣,“這就是我說的小純欺負他啊。那是八一年,建方剛來小半年。別看小純就比建方大了兩歲,但是那心眼可多。那回新成偷了郵冊,老爺子發現了。是小純出主意說讓建方去頂罪。”
鄭志華沒明白,“這種事丁建方也能同意?”
宋淑嫻到現在回憶起這事還有點生氣。
“他不同意,小純就嚇唬他。說他們是兄妹兩個人,你就一個人,我們肯定信他們不相信小方,還說到時候讓老爺子把他送回老家,不讓他在這上學了。建方媽媽家裡有一個妹妹,他回去連住的地方都沒有。而且那邊條件也艱苦,他肯定是不願意回去的。新成還保證說將來一定不會虧待他,建方沒辦法只能認了。”
陳果寧說:“所以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曲馨純還故技重施?該不是她又想把東西拿走算在丁建方頭上吧。”
宋淑嫻說:“這我不敢說。你說小純這孩子平時都挺精明的,怎麼就在戀愛這事上犯糊塗呢。”
陳果寧說:“感情的事情很難說,小純物質上不缺啥,可能對精神上的要求就高吧。宋姨,那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們再問問別人。”
宋淑嫻出去了以後,鄭志華看陳果寧一直問丁建方的事情,便問她:“你是懷疑丁建方?”
陳果寧點頭,“不懷疑他懷疑誰啊。我剛說的那些理由其實都是糊弄宋姨的,這個家裡其他人都不符合我心裡對兇手的印象。”
鄭志華不懂兇手有什麼印象,“就靠直覺啊?”
陳果寧說:“也不是,反正我有我的理由。咱們把曲新成叫過來,核實一下宋姨剛說的情況吧。”
鄭志華站起來,“我去叫。”
等他領著曲新成進門,就看陳果寧正在打電話。
“好,那就先這樣。”
她把電話掛上,然後站起身跟曲新成打了個招呼。
“曲主任,請坐。”
因為謝曉林一直沒有回來,現在還不知道家裡的長輩的反應。
心裡一直充滿恐懼的他,此刻一臉的焦躁。
“小陳啊,你這也算是自己人了。你跟我說實話,小純的死到底是誰幹的。”
陳果寧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曲主任,你比小純大幾歲?”
曲新成不明白都這個節骨眼了,陳果寧為什麼問這個。
“大十五歲,怎麼了?這和案子有什麼關係!”
陳果寧有些嘲諷地看著他,“也就是說,一九八二年,丁建方十二歲,曲馨純十四歲,而你已經二十九歲了。二十九歲的你,讓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替你頂罪,不合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