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濤趕緊解釋,“因為,因為從我丈母孃家回來就得路過那裡。我,我有點擔心。我就趕緊去小賣部借電話打到村裡問。”
陳果寧又問:“她孃家在哪個村?”
薛二濤說:“是印子鎮的劉家莊。他們村書記接了電話幫我去問了一下,我大舅哥說劉翠昨天確實是準備在他那住的。但是六點多她說有事,就匆忙地走了。”
穆松林卻只覺得這家人都不大正常。
“晚上六點多,天都已經黑了,她一個婦女趕夜路,你大舅哥也不說送送?從印子鎮回來走路快也得三四個鐘頭吧,這也能放心。”
薛二濤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我老婆有腳踏車,她這個人騎車騎得可好了,從孃家回來不用一個鐘頭。而且六七點鐘也不算是太晚吧。”
孫英武一聽有腳踏車,立刻問:“確定人是騎腳踏車回來的?”
薛二濤點頭,“她一早騎著腳踏車走的,我大舅子也說她騎車回的,這還能有假。”
孫英武對穆松林他們說:“可是咱們在現場沒看到什麼腳踏車。而且吳波不是說那個人跑進小樹林不見了嗎?也沒說是騎腳踏車跑的。會不會死的不是劉翠?”
薛二濤有些茫然,“那死的不是她,我老婆去哪了呢?”
這還真是個問題。
陳果寧想了想,“你老婆既然要回孃家住,那她肯定得帶個包吧?”
薛二濤立刻點頭,“帶了。她走的時候帶了個烏蘭色的旅行包,裡面除了衣服還裝了點罐頭。桃酥啥的。”
孫英武的腦子裡立刻出現了那個水泵房裡的旅行包來。
“小陳,你去找於科長借那個包。”
陳果寧立刻起身,“好。”
這會功夫,於洪昌已經把血型給檢測完了。
看到陳果寧來了,他說:“正好你來了,省得我跑一趟了。水泵房裡的血液和從被害人處提取的血液血型一致。加上足跡也一致,基本能確定水泵房是第一現場了。”
陳果寧說:“於科長,咱們提取回來的包呢?孫隊想讓死者的家屬辨認一下。”
於洪昌指著工作臺上的包,“我正準備取指紋呢。你先拿走吧,戴手套!而且別讓家屬碰,你拿給他看就行了。”
陳果寧戴上手套小心地把包拎著回了辦公室。
“薛二濤,我們在現場附近發現了這個旅行包。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家的包?”
薛二濤一看到那個包,立刻開始發抖。
“這,這就是我們家的包!”
說著就要上前抱那個包。
陳果寧趕緊把包舉起來,“停!這是物證,你不能隨便碰。”
遲永超拉著他,“這種包市場上有的是,你怎麼確定這就是你家的。”
薛二濤指著包說:“你看看那包裡面的口袋上是不是有用圓珠筆寫的薛曉亮三個字。這包以前是我兒子上學的時候用的。他怕丟了就做了個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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